当孩子捂着肚子喊痛时,心一下吊在嗓子眼。
2010年,妹妹出差把四岁小外甥托在家,午后说肚子不舒服。
带别人家的娃,更不敢大意,先在肚脐抹了双飞人药水,等了半小时,疼不退还往上加,直接打车奔市里三甲医院急诊。
医生问“哪儿疼”,他整圈指着肚子。
加急CT、抽血一套流程,账单贴近千。
诊断却朴素:粪便在肠里“塞车”。
递来一支开塞露,一块钱。
塞了不久,孩子蹲一趟厕所,出来甜甜叫“大姨”,疼劲儿像被关了机。
一块钱解决的问题,前面铺了千元检查。
是过度?
还是家长的“焦虑税”?
带自家的娃或许敢再等等,带妹妹的娃不敢赌。
反面教材就在眼前:不熟悉作息和排便规律,小事容易被放到最大。
十多年后再见外甥,脑子里蹦出的依旧是那次“千元便便”,哭笑不得,也记住了界限与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