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ICU医生说:
“在医院干久了,最大的发现就是人这辈子全是瞎折腾,那些插管的没一个惦记钱的,什么爱恨情仇,管子一插全忘了,什么面子名声,在这个时候就是个屁,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出去,我要活着。可活着的时候呢?”
这位医生的话,像一根冰冷的探针,直接刺穿了人生的泡沫。
“可活着的时候呢?” 这句话,是整段话里最振聋发聩的反问。
活着的时候,我们为了几千块钱跟人争得面红耳赤,为了职场的勾心斗角彻夜难眠,为了面子上的光鲜透支身体去应酬,为了那点所谓的“名声”活得小心翼翼又疲惫不堪。我们把灵魂卖给焦虑,把时间卖给老板,把健康送给酒精和尼古丁。
我们在酒桌上称兄道弟,在医院里却连个替你签字的人都找不到;我们攒着钱准备养老,却在ICU门口看着一天几万的费用流水般逝去,那时候才发现,钱确实买不到命,但在那个时刻,没钱确实会要了命。
医生见惯了这样的轮回:进来时慌乱恐惧,出去后感激涕零,发誓要重新做人、善待身体。可没过多久,出院医嘱被扔在一边,烟酒重新端起,熬夜继续上演。人类的遗忘速度,永远快过伤口的愈合速度。 只要脱离了那个窒息的环境,我们就立刻忘记了当时求生的卑微,重新投入到那场名为“虚荣”的瞎折腾里。
ICU是人间唯一的净土,也是最残酷的清醒剂。
它用最昂贵的代价告诉你:除了生死,其余全是擦伤。
别等到管子插进喉咙,才想起呼吸的自由;
别等到心电图变成直线,才想起没好好爱过自己。
请把每一天都当成在ICU外排队。
少挣点钱没关系,少争点气没关系,少点面子也没关系。
只要你能自由地走路、畅快地呼吸、安稳地睡觉——这就是此时此刻,最顶级的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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