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瘫痪的婆婆,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她竟是为了给小三洗白
我叫李秀兰,今年52岁,在县城一家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挣两千多块。老公张建国在工地开塔吊,工资不低,但常年不着家,我们结婚快30年了,聚少离多。 日子虽苦,但我一直觉得,只要他人在外面挣得多,家里苦一点也认了。 直到那天,我从超市下班回家,隔着防盗门,听见屋里有个女人的笑声。 那声音很尖,不是自家人的动静。 我拿钥匙的手抖了一下,把门打开,看见客厅坐着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腿上搭着我给建国织的毛毯。 建国看见我进来,脸一下子白了,嘴里赶紧介绍:秀兰,这是工地上的会计小周,来家里送份材料。 小周倒是不慌不忙,站起来笑笑,说你回来了,嫂子,我这就要走了。 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一股香喷喷的浓香水味,不是超市里那些便宜货能比的。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躺在旁边看着建国不说话的背影,我用力攥着被子,心里有什么东西,像棉线一样一根根地断了。 但我什么都没说,我怕说了,这个家就散了。 真正让我崩溃的,是我婆婆。
婆婆今年76岁,三年前脑梗中风,右边身子偏瘫,生活不能自理,一直是我在照顾。 擦身、喂饭、端屎端尿,我一个人全包了。 建国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每次回来,婆婆就会拉着他的手哭,说秀兰一个人照顾我很辛苦,你得对人家好。 那时候我还觉得,婆婆是心疼我的。 有一天建国又离开了家,说去外地赶工期,我照常去上班,让隔壁王姐帮忙看着婆婆。 下午我提前请了假回家,想给婆婆炖锅排骨汤补补身子。 推开门,我整个人愣住了。 婆婆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喝茶,旁边坐着那个叫小周的女人,正在剥橘子往婆婆嘴里送。 婆婆的嘴角挂着笑,脸上一脸得意,哪还有半点中风偏瘫的样子。 "妈,你……你站得起来了?"我手里的菜袋子掉在地上,菜叶滚了一地。 婆婆看见我,脸上的笑一下子凝固了,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舌头不好使,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周站起来,笑着说:嫂子你别误会,阿姨今天突然感觉好点了,可能是菩萨保佑。 我没理会她,走到婆婆面前,声音有点颤:妈,你到底能站起来多久了? 婆婆的眼圈红了,半天不说话。 我忽然一下就明白了——她可能一直都能动,这三年来,她装病让我一个人伺候她,就是为了给建国出轨创造条件,让那个女人名正言顺地来家里。
小周看瞒不住了,也不装了,站在我面前,叉着腰说:嫂子,我和建国已经好了一年多了,他爱你吗?你照照镜子,你哪里配得上他? 我说你们干出这种事,还有没有良心? 小周冷笑一声:良心?我告诉你,建国的钱都是我帮他管着,你别以为他还是那个挣死工资的塔吊工,他现在接了大工程,账目全在我这儿,他要是跟我翻脸,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当时脑袋嗡的一声,这才知道,建国早就和这个女人合伙做工程了,钱全都攥在她手里。 我转头看婆婆,婆婆把头别过去,像是不忍心看我,但也没有开口帮我说一句话。 那天晚上我坐在阳台,吹了一个多钟头的冷风,眼泪早就流干了。
我想离婚,但我不甘心。 我和爸妈商量,爸妈说,他们家太欺负人了,你要是离婚,出去一把年纪了能干什么?再说了,这房子也是你这些年一砖一瓦攒出来的。 我咬咬牙,决定不出去找他们闹,我悄悄找了律师,把家里所有的房产证、存款单据翻出来,梳理了这些年我给婆婆看病的所有拿药记录。 同时我也找到了小周的老公,他老公是个老实巴交的修车工,被我找到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老婆在外面搞三搞四。 我们俩把证据汇总到一起,把建国和小周一起告了。 官司打了三个多月,建国的账被冻结,小周因为挪用公款被单位开除。 房子判给了我,建国的存款一半判给了小周的老公,一半归了我。 婆婆没人管,小周走了,建国也没钱请护工,只能把婆婆送到镇上的养老院。
判决下来的那天,我去养老院看了婆婆。 她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眼神呆滞,瘦得皮包骨,见到我就哭,说秀兰,妈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把手里的一袋水果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婆婆在后面哭着喊:秀兰,妈知道错了,你能不能把妈接走?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轻声道:妈,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个人愿意为你装成废人,不是因为你值得,是因为你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婆婆,也没见过建国。 我一个人住在那个老房子里,每天上班、下班,日子过得平静。 邻居都说我变得不一样了,眼角眉梢多了几分清醒的冷淡。 是,这世界上的好人心都该留给自己,而不是用来填别人挖的坑。李秀兰老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