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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满75岁的黄维平,依旧是步伐带风的“老爸”。他的女儿天赐如今6岁,爸爸高龄,妈

年满75岁的黄维平,依旧是步伐带风的“老爸”。他的女儿天赐如今6岁,爸爸高龄,妈妈身体欠佳,一家人的选择这几年总是被外界各种讨论和质疑推到风口。

天赐2019年诞生时,妈妈田新菊已经67岁,那会儿就因为“最年长自然产妇”震动了不少人。父母加起来年过百岁,网友问:孩子以后怎么办?能不能撑得住?而黄维平的回应有点洒脱,也有点倔强,每次采访他都抬头挺胸,说自己还能干很多年,“养孩子不困难”。

日常生活里,黄维平退了休,转头忙起司法工作,继续奔波。他在几十年职业生涯里搬过城市、开过律所、和合伙人闹过矛盾,到现在状态还行。在外人眼里不可思议,他倒觉得“反正衣食无忧”。可妻子田新菊近年中风偏瘫,住进医院康复。年过七旬的黄维平既要上班挣钱,又要照顾小女儿和病中的老伴。他说现在最紧缺的就是“时间”。

为了让自己还能兼顾各头,黄维平给6岁的女儿报了寄宿学校,可是孩子每天舍不得家,开学那天几乎都要落泪。一边是老人家无计可施,得咬牙顶,一边是孩子渐渐大了,需要陪伴——这就是生活的真实模样。

回头说起当年决定“要不要留孩子”,黄维平坦言:只要检查健康,就留下,不舍得再放弃。他感受过妻子年轻时流产的痛苦,不想再让她受难。所以,这一次,他像守护什么重宝似地把孩子拉扯大。天赐咿咿呀呀会说话,第一次叫“爸”的时候,黄维平乐坏了。他试过请月嫂,嫌对方做得不专业,又全部亲力亲为。饭菜要自己做,夜里哄觉也轮不到别人,早教、玩的事都自己来。

外界议论这对高龄夫妻太冒险,尤其看田新菊身体状况变化,质疑声更多了。县城里有孩子夭折的新闻、老人带娃力不从心的案例,大家很自然想到“将来呢”?黄维平面对这些声音时,经常选择不理会。他说自己真的不怎么在乎外界非议,但亲人偶尔会被网络评论影响,情绪低落。“说到底,还是得我们自己过日子。”

现实压力一点没少,既有医疗负担,也有教育焦虑。他并没因为岁数大就休息,反倒在南宁重新做律师。律所同事见他年纪大,半开玩笑劝他休息,他还嘴硬:“还能干就干。”黄维平承认,有钱不缺吃穿,身体还是要硬撑下去才成。

孩子成长也绕不开外界的褒贬,天赐上学时被同学说“你爸爸年纪怎么这么大”,她回家讲给“老爸”听,黄维平甩回一句:“我是你爸爸,这改变不了。”在家里,这样的气氛挺稀松平常,可在许多中国家庭眼里却是新鲜组合。

其实,类似的高龄父母在近些年国内国外都被讨论过。比如印度北部曾有一对夫妻,丈夫79岁、妻子70岁时,通过“试管婴儿”生了对双胞胎女儿。孩子出生让全村沸腾,但几年后夫妻健康问题引发抚养担忧,村民议论结果和黄维平家很像。有人觉得是勇气,也有人担心是自私,怎么看都没有标准答案。

还有一组截然不同的数据。就在全国热议“高龄产妇”的风险时,不少老人带“隔代养娃”在城市其实也并不少见。上海最近调查显示,65岁老人帮子女带娃已经超过50万,对他们来说,真实难题也不是“领养”还是“丢下”,而是能不能撑得住体力。但这些老人普遍是陪伴者不是真正监护人,和黄维平的情况有巨大区别。这个对比说明,年纪带来的现实压力不是大家凭空担忧,东西方差异和家庭结构的变化让这个话题始终热烘烘。

反过来说,也有一部分人觉得高龄产子冲破了很多观念枷锁。在网络评论区,不少网友是送祝福的,他们认为,“孩子健康、父母自己有选择就好”。但讨论到责任和孩子以后怎么办,赞成声又变少,疑虑多起来。

黄维平说自己现在只能打算“多活几十年”,希望以后天赐能独立,不要走太远,在南宁陪着他。他不会正面回答将来几年或者二十年以后怎么办,只是笑着说“时间总会有办法的”。

说到底,“超高龄生娃”在当下中国依然非常边缘,舆论和现实始终拉扯。有人把它看成个人选择,也有人觉得风险难料,但问题终究留在家庭自身。和老龄化社会、家庭保障、医疗体系关联又密不可分。

你怎么看天赐小家的决定?孩子、父母、兄弟姐妹,哪一方该为未来多想一步,这个问题真没标准答案。如果身边遇到类似故事,你又会支持还是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