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散伙饭吃完，老板一个人坐在路边哭，民警蹲在旁边安慰：“我帮不了你，但让我送你回家吧。”

三年前他是老板，签单、发工资、给员工画饼。三年后他坐在马路牙子上，情绪失控泣不成声。那张照片里没有欠债、没有诉讼、没有法院传票，只有一个破产老板最真实的崩溃。一桌散伙饭吃完，员工各奔东西，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公司倒闭，老板成了老赖，灵活就业人员突破三个亿。不只是打工人失业，老板也失业了。小企业主从办公室搬到网约车，从签合同变成接单。老板倒下了，但他们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个名字，叫“灵活就业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