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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新加坡媒体不断往《阿嬷的情书》身上普泼脏水,马来西亚媒体都看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新加坡媒体不断往《阿嬷的情书》身上普泼脏水,马来西亚媒体都看不下去了,出来嘲讽新加坡:反应这么大干嘛!见过丢人丢全家的,丢国家的,第一次见丢到全亚洲的!


就一部小成本电影,这两个月,新加坡《联合早报》接连产出了8篇批判评论,N条夹枪带棒的短评,死死盯着这部讲华侨情义的家庭片上纲上线。


这事儿的时间线其实很清楚:电影在内地爆了,票房一路往上冲,口碑也稳,新加坡那边还没等观众走进影院,舆论先开火。


报道不是围着镜头语言讲,不是围着表演讲,偏偏盯着立意、盯着情绪、盯着观众会不会被打动,硬把一部家书、乡音、亲情的片子,拧成“你要警惕”的样子。


后来争议越滚越大,国内媒体也下场对线,马来西亚媒体看着不对劲,干脆写文章吐槽:一部温情片,至于反应这么激烈?


紧接着又被转发,跨国媒体互相“点名”,一场本该在电影院里发生的共鸣,硬生生变成了舆论擂台。


《阿嬷的情书》今年四月底在内地上映,排片起初少得可怜,宣发费用也紧巴巴。结果第一批观众走出影院后,口碑直接在网上炸开。有人晒出被泪水打湿的纸巾团,有人说从片尾字幕亮起一直哭到停车场。


票房一路逆袭,工作日不降反升,院线经理连夜加场。一部没大导演没大明星的小成本电影,硬是靠自己站住了脚。


片子拍的是侨批。这个物件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没怎么见过,它是一张薄纸,左边写汇款金额,右边写几句家书。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闽粤沿海无数家庭就靠这张纸活着。


男人们下南洋做苦力、当店员、摆小摊,攒下三块五块,夹在信里寄回老家。家里那头,女人拿着钱买米交学费,老人站在门口等邮差,一封信能反复读上几个月。


片子没搞什么宏大叙事,就老老实实拍了一个家族的日常:祖父在南洋的工棚里就着煤油灯写信,祖母在老家灶台边拆信,一封接一封,从青丝到白发。


国内票房冲破十亿关口的时候,新加坡那边的风向开始变了。《联合早报》在五月初到六月间,连续刊出8篇围绕这部片子的评论,网络端的短评还不算在内。


有意思的是这些评论的着力点,几乎没人在意导演调度怎么样、演员表演行不行、剧本结构扎不扎实。


火力全集中在影片的立意上,翻来覆去一个调子:这片子在调动一种需要警惕的情绪,观众越感动,越说明片子“有问题”。


有一段原片情节,祖父临终前托人把攒了半辈子的钱和最后一封信带回唐山老家,放映厅里这段几乎全场都在抽纸巾。


《联合早报》的评论里,这个情节被概括为“对特定情感的有意诱导”,措辞冷静得像在分析一份风险报告。


很多内地观众看到这些评论后的第一反应是困惑——一个人离家五十年,临死前想家了,这事儿还需要什么深层动机?


内地几家影视类媒体随后做了梳理和回应,把《联合早报》的评论文章逐段拆开看,指出里头大量脱离剧情语境的发挥。争议就这么从电影圈蔓延到了公共讨论空间。


真正让这场争议变了味的是马来西亚《星洲日报》五月底的一篇评论。文章标题带着明显的揶揄,核心意思就一句话:新加坡对一部温情家庭片至于紧张成这样?这篇评论不跟你谈什么宏大命题,它只写事实。


电影在马来西亚上映后,吉隆坡和槟城的影院里,很多年轻人牵着爷爷奶奶来,有人推着轮椅进场。


散场时走廊上全是拿着手机往老家打电话的人,潮汕话、闽南话、客家话混在一起,说的都是同一句:“阿公阿嬷,我想你们了。”


槟城一场点映活动,影院大厅搞了个侨批实物展,有个观众回家把祖父留下的侨批原件取来,纸张发黄发脆,边角用透明胶带勉强粘着。他举着那封信在展板前拍了张合影,周围好多人围过来看,有人当场红了眼眶。


《星洲日报》那篇文章里有一句话被后来的转载反复引用:“连哭都要被查动机,这日子还怎么过。”文章还调侃说,新加坡媒体这波密集输出,等于变相给电影做了免费宣传,典型的反向操作。


这篇评论被翻译转载后,泰国和菲律宾的华文媒体也跟进讨论了这件事。一场本该坐在影院里安安静静完成的代际对话,硬被拽成了跨国舆论事件。


《联合早报》后来补了一篇回应,说尊重不同解读,措辞温和不少,但和之前两个月持续输出的阵仗摆在一起,这个收尾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找补的味道。


说到底,《阿嬷的情书》拍的就是一张纸和一家人。那张纸是汇款单也是家信,扛着的是几代人咬紧牙关的责任。观众之所以哭,不是因为谁在诱导,而是他们真的在银幕上看见了自己的来处。这种朴素的共情,不需要附加任何解释。


信源: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