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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关于亚洲首批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川端康成的死亡记录。 1972年4月16日,

这是一段关于亚洲首批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川端康成的死亡记录。
1972年4月16日,东京的樱花刚刚落完。73岁的川端康成走进自己刚拿钥匙、连一件家具都没搬进去的新房子里,拔下崭新的煤气管,吞了下去。
现场找不到半个字的遗书。只有网传他在救护车上留下了九字遗言,内容直指他几年前站在徒弟身首异处的尸体旁时,反复念叨过的那句话:“被砍下脑袋的该是我。”
一个拿了诺贝尔奖、靠一句“凌晨四点,海棠花未眠”让无数读者感动的文学泰斗,为什么非要抢着去死?
翻开这人的前半生,你会发现,他周围全是死人。
1岁,当医生的父亲染上肺结核走了。
4岁,照顾父亲的母亲被传染,没挺过去。
7岁,奶奶咽气。
10岁,唯一的姐姐夭折。
到了16岁,那个又聋又瞎、每天靠他端屎端尿的爷爷,也彻底闭上了眼。
在《十六岁的日记》里,这个半大男孩冷静地记下了一个画面:他坐在床边,盯着老头干瘪的胸腔上下起伏,听着喉咙里浑浊的痰液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直到声音彻底消失,屋子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从那以后,邻居在背后指着他嘀咕:“看,那个参加葬礼的名人。”
常年闻着香烛味长大,他把防备心长在了骨头上。
去外地住旅馆,他晚上绝不随便甩掉鞋子。他必须把两只拖鞋并拢,鞋尖精准地朝向门口,整整齐齐摆在床头伸手够得着的地方。只要门外有点响动,他立刻就能套上鞋跑路。
1968年,诺贝尔文学奖砸到他头上。
记者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闪光灯亮成一片。别人在欢呼,他却猛地转过身,死死拽住妻子的袖子往后缩:“不得了,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荣誉没让他高兴,反而让他大把大把地往嘴里塞安眠药,直到整个人吃昏死过去,被担架抬进医院。
但他还能撑。直到1970年,比他小26岁的知己兼徒弟三岛由纪夫,冲进自卫队,当众切腹自杀。
作为唯一被允许看遗体的人,71岁的川端康成站在一地血泊前,盯着那具没有脑袋的尸体。
他没有大哭。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弟子,吐出了那句极度反常的感叹:“被砍下脑袋的,应该是我就好了。”
这句话成了一把剪刀,剪断了他手里最后那根吊命的绳子。
他的胆结石开始疯狂发作,疼得他在床上打滚。长期靠安眠药续命的身体,硬生生熬到了1972年。
那年春天,他买下了一套新房。
拿钥匙那天,屋子里空空荡荡,没有床,没有桌子,连一张铺盖都没有。
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走进去,关严了门窗,抓起了那根煤气管。他在散文里早就定好了自己的结局:“无言的死,就是无限的活。”
一个半辈子都在给别人写温暖句子的人,其实从16岁那年起,就一直在找机会办自己的葬礼。
有人说他是被徒弟的死刺激得精神崩溃,也有人说他觉得花落的时候最美,他只是挑了个自己最满意的时候退场。
你觉得,他在空屋子里拧开煤气阀门的那一秒,是害怕,还是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