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采访的门推开了。
所有镜头都等着主教练赵勇出来，解释那场刚打完的、2比3惜败土耳其的憋屈球。
结果，走出来一个人，不是他。
一个叫袁灵犀的助理教练，直接站到了外国主持人的跟前。全场都以为翻译该上场了，他却直接开了口，一口流利的英语，连个磕绊都没有。
主持人问得直接，他答得更敞亮。先恭喜对手，再扭头说自家姑娘们拼到了最后一秒，他看得见。有进步，但坑也明摆着，回去练，没二话。最后撂下一句：总决赛的席位，我们要靠积分自己打下来，不稀罕那个东道主的“保送名额”。
全程，这人脸上没有一丝“临危受命”的慌乱，倒像是每天都在干这事。
就这么几分钟，底下人全在打听：这人谁啊？
一翻才发现，从陈忠和时代到现在的赵勇，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帅，五任主教练，他都在。陪打出身，后来队里的翻译、数据分析、录像剪辑，全是他在扛。就是那种，你永远在冠军合影的最后一排、最边上的角落里才能找到他，但要是没了他，这台机器第一个零件就得掉。
说白了，昨晚那一下，可能只是出来替领导挡个镜头。
但也就那一下，让所有人看明白了：撑起女排这块招牌的，不只是一双双在网前扣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