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怪不得体制内剩女太多了!一女生在县财政局上班,三十四了,研究生,个子也高,长得也算好看。家人因为她的婚事,头发都愁白了。不是没人给介绍,是见了都谈不成。
在县城里说起工作好、家境好的姑娘,大家伙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些进了体制内的女孩子。她们有的是老师,有的是医生,还有的在机关单位上班。
这些姑娘那是百里挑一的“金凤凰”,工作稳当,风吹不着雨淋不着,退休还有保障,谁家要是能娶上这么一个儿媳妇,那可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好事。
可现实情况却让人纳闷。这些大家眼里的“香饽饽”,如今怎么就变成了“剩女”?明明条件这么好,怎么就在婚恋市场上卡住了呢?
这事儿说起来,真不是姑娘们眼光高,也不是她们故意挑,背后藏着不少让人唏嘘的实情。
有数据显示,在不少县城的体制内单位,三十岁以上的未婚女性占比已经超过了四分之一。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为啥会这样?现在考公务员、考事业编,录取的人里头,女性占了大头,差不多十个人里有七个是女的。
到了县城的学校,这个比例更吓人,十个新老师里有八个半是女同志。这种失调还不是简单的男女人数差。
在县城这个小圈子里,男孩子们如果有本事、有上进心,大多不愿意回这个小地方待着,他们都往北京、上海、省城里跑,去闯荡更大的天地了。
能回到县城进体制的男孩子,本来就不多。而这些回来的男孩子,只要人品端正、工作踏实,基本上刚进单位没多久,就被周围的亲戚朋友盯上了,有的甚至还没转正,对象就有着落了。
这就导致等到那些三十岁左右的女同志们开始着急的时候,身边能挑选的、条件相当的男同志,早就名花有主,所剩无几了。
除了人少,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那就是“门当户对”的老观念。在县城的婚恋圈子里,有一条看不见的“鄙视链”。大家都觉得,最好的搭配是男方女方都在体制内,最好是公务员配公务员,或者公务员配医生、老师。
这种想法在女同志们心里尤其重。她们寒窗苦读十几年,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上了编制,这份辛苦和荣耀,让她们很难说服自己去接受一个体制外的男人。
哪怕那个男人做生意很有钱,或者在外面打工赚得不少,但在县城这种熟人社会的评价体系里,总觉得不如“吃皇粮”的来得安稳、体面。
这就造成了一个尴尬的局面。体制内的男同志,他们选择空间大,既可以找体制内的,也可以找体制外的,数据显示有近一半的体制内男性并不排斥体制外女性。
但是反过来看,体制内女性愿意找体制外男性的比例非常低,甚至不到一成。
这种“高不成低不就”,其实也是一种无奈的自我保护。因为有了编制,这些女孩子经济上独立了,不需要靠着结婚来找个长期饭票。
她们一年挣个八九万、十几万,在县城这种消费水平不高的地方,日子过得挺滋润。
这份底气让她们有了“不将就”的资本。她们想要的,不再仅仅是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而是希望找个三观合得来、能聊到一块儿、互相尊重的伴侣。
如果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找个话不投机、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那还不如单着。
可是这种独立和清醒,在县城的熟人社会里,有时候会变成一种压力。亲戚朋友一见面就问,家里老人一着急就催,各种相亲局接踵而来。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因为县城就这么大,转来转去都是熟面孔。今天给介绍的这个,可能是闺蜜的前男友;明天那个,可能又是同事的远房表亲。
圈子小得让人窒息,甚至有时候,为了给大龄女青年“解决”问题,还会被介绍一些离过婚带着孩子的男士。这对那些受过良好教育、对自身和未来都有规划的姑娘来说,确实很难接受。
有位三十八岁的女公务员,模样不算惊艳,但性格特别温和。年轻那会儿,她也憧憬过美好的婚姻,心里想着要找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父母也有正式工作、各方面都跟自己般配的人。
这要求放在二十多岁的时候,一点都不过分。可相亲相了一圈又一圈,符合条件的人始终没出现。
时间不等人,一转眼最好的年华过去了。现在再回头看那些曾经看不上的人,人家也早已成家立业。
她现在习惯了独来独往,日子过得简单清净。偶尔有人提起这事,她也只是淡淡一笑,那份对婚姻的渴望,已经从当初的热切变成了现在的随缘。
看着这些优秀的姑娘,心里确实不是滋味。这绝不是她们个人的错,也不是她们“挑剔”。这是咱们国家在发展进程中,城市化脚步加快带来的一段阵痛。
年轻人都往大城市走,留下的资源和结构自然就失衡了。这些姑娘读了那么多书,见了那么大的世面,她们抗拒的,其实不是婚姻本身,也不是某一个具体的男人,而是那种在小县城里,女性似乎只能依附婚姻、只能围着锅台转的命运。
她们想要的是平等、是尊重、是精神的共鸣,而不仅仅是两个户口本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