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英格兰又被弱旅逼平了。
赛后，主教练图赫尔说，球队防守反击做得很好，就是进攻思路不清晰。
至于接下来怎么踢。
他坦言：还不知道。

两年前，他接手球队，雄心万丈。
要把英超那套高强度、快节奏、铁血对抗，全部移植过来。
豪言要用身体和速度，碾压一切。

两年过去了。
现实是什么？
助教在中场休息时，冲着球员们喊：踢得复杂而混乱。
图赫尔甚至在场边跟门将皮克福德直接争吵，命令他照我说的做！

回看前任索斯盖特，说的话也差不多。
一会儿说中场出球是老毛病，一直没解决。
一会儿说球队缺个左脚后卫，影响平衡。
输了球，就说表现配得上更好结果。

教练换了一茬又一茬，战术喊了一个又一个。
从索斯盖特到图赫尔，从寻找方案到还不知道。
原来有些球队的问题，和人生一样，永远在找答案，永远没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