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当年在部队里出了名的硬汉，亲自打方向盘，把老婆送去给别的男人接风洗尘，是种什么体验？
没开玩笑，这事儿就真真切切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
就因为那个外地飞来的男人，一年在他老婆直播间里砸了二十多万。
“榜一大哥嘛，见个面吃个饭，人家大老远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坐在他那辆空调吹着霉味的破车后排，副驾驶上甚至还丢着个油乎乎的外卖袋。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头皮发麻。
这他妈是谁啊？
这是当年在部队拉练，膝盖半月板都快废了也没喊过一句疼的铁骨头啊！到现在一到阴天，他走路都还能看出来有点跛。
退伍后在物流公司熬更守夜干调度，一个月累死累活几千块。可他老婆呢？搞个娱乐直播，在镜头前随便聊聊天唱唱歌，一个月两三万进账，顶他大半年。
上个月跟他喝酒，他跟我一笔一笔盘算这笔账。
桌上一盘油炸花生米，他拿筷子去夹，连着滑了两次都没夹起来。
他没去拿勺子，就那么直愣愣地把筷子收回来，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后来听人说，这在他们那圈子里叫“常规操作”，甚至还有老公亲自下场帮老婆维护榜一大哥的。
我没敢往下问。
二十万。吃个饭。
到底是穷病难医，还是钱这玩意儿，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的脊梁骨给抽走？
我不知道是他错了，还是我脑子没跟上版本。
反正那天的花生米，我是一口都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