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日国际刑事法院的法庭上，主审法官乔安娜·科纳罕见地当庭发火，矛头直指杜特尔特案的前辩护律师考夫曼。

这事儿听着离谱，一个资深大律师，非要跑到媒体镜头前嘚吧嘚，随意点评裁决结果。

法官直接甩出狠话：后果自负！


考夫曼到底干啥了，能把主审法官惹成这样？


事情要从今年4月说起。4月22号那天，ICC上诉分庭驳回杜特尔特的管辖权上诉，裁定法院有资格审理此案。


紧接着23号，预审庭确认了对杜特尔特的全部三项反人类罪指控——谋杀、强j、酷刑，直接关联到2011年到2019年间杜特尔特担任达沃市长和总统期间禁毒行动中的76起死亡案件。对辩护方来说，这等于连吃两记重拳。


考夫曼的应对方式很直接——接受媒体采访。他在镜头前说了一句让法官彻底坐不住的话：ICC确认指控，是为了“证明他们有活儿干”。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们法官为了刷KPI，拿我当事人开刀。ICC副检察官尼亚格在法庭文件中直接把这话定性为“冒犯性且完全虚假的”。


科纳法官在状态会议上把这事翻了出来。她回忆说，预审庭早在去年10月就提醒过考夫曼，要求他在法庭上保持尊重和礼貌，但“令人遗憾的是，这个提醒没有任何效果”。


4月上诉裁决之后，考夫曼至少接受了两次媒体采访，对法院裁决发表个人看法。科纳的原话是：“这些评论从任何角度看都极不恰当，作为案件律师发表这种言论尤为如此。”


这还没完。科纳接着说：“我们看不出律师有任何必要向媒体发表评论。律师提出问题的恰当场所是法庭。”她还补了一句，ICC的辩护律师行为守则里竟然没有关于向媒体发表评论的条款，她认为这个漏洞“应当尽快弥补”。


科纳的潜台词很清楚：你们是律师，不是新闻发言人。有话法庭上说，别跑到镜头前搞“公众舆论法庭”。法庭不是靠舆论判案的，是靠证据和法律程序。


有意思的是，考夫曼被点名批评，但他其实5月份就已经不在杜特尔特辩护团队里了。他的合同只覆盖审前阶段，3月31号到期。杜特尔特的伴侣和女儿接手律师遴选，最终选定英国大律师海恩斯接任首席辩护律师。


考夫曼的辩护风格一直很强硬，公开质疑ICC管辖权、痛批检方证据、接受大量媒体采访，嗓门很大。但结果呢？管辖权挑战被驳回、临时释放被驳、指控全被确认，法律层面一城没下，舆论层面把法官得罪了个遍。


接手的海恩斯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数，从5月到6月两次状态会议，新团队几乎没有在媒体上发声，所有工作集中在程序层面的技术安排上。


科纳6月23号的警告，与其说是冲着已经离开的考夫曼，不如说是给新律师团队打的预防针。她的意思很清楚：前任的教训，你们看着办，别把法庭变成舆论战场。


法庭还敲定了几个关键时间节点。法院指定的医学专家必须在8月18号之前提交杜特尔特的健康评估报告。


杜特尔特此前以“严重平衡障碍、记忆力减退、认知功能衰退”为由申请释放，但法院三名独立医学专家评估结论是身体条件足够出庭。科纳特别提到，期望杜特尔特和海恩斯都能出席9月7号那场状态会议，除非有“医学问题”阻碍。


11月30号正式审判，根据《罗马规约》第63条，被告必须亲自出庭。到时候，杜特尔特没法再缺席了。距离正式开审还有5个月，而这位81岁的前总统已经在海牙拘留中心待了超过470天。


至于考夫曼本人，他随后否认自己违反任何职业道德，坚称所有行动都基于ICC行为准则，并把法官的批评称为“司法敏感性”问题。法庭内外两套说辞，各说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