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这话不是贬低中国，而是实话实说！普京24日表示，俄罗斯是世界上四个可自主生产飞机发动机的国家之一。其他三个国家分别为美国、英国和法国。
 
普京还强调，能够自主研发和制造全系列的军用和民用飞机，是一个国家技术、科研和工业主权的关键指标之一。而在这方面，俄罗斯确实做到了，军用领域的实力更是有目共睹。
 
这话一出，国内不少网友立刻不淡定了。有人说普京看不起中国，有人说我们的太行、涡扇15难道不算数？其实先别急着上火，普京这句话既不是随口乱说，也不是故意贬低中国，而是站在俄罗斯的工业标准上，说的一句大实话。
 
普京说这话是在6月24日，地点是莫斯科附近的格洛莫夫飞行试验研究院，他当时正在召开航空业发展会议。在场的基本上是俄罗斯航空工业的核心圈层，从联合发动机制造公司到各大设计局的头头脑脑。在这个场合讲话，普京不是在跟全球舆论打嘴仗，而是在给自家航空工业定调子、鼓干劲。
 
那普京说的“自主生产飞机发动机”到底是什么意思？很多网友一看到“自主生产”四个字，立刻想到的是“能造出来就算”。但普京口中的标准远不止于此。他说的是一架飞机从设计图纸到飞上天空，发动机从第一颗螺丝的锻造到最后一台试验台的试车，全部在本国境内完成，不依赖任何外来技术和零部件。这是一个覆盖材料、设计、制造、试验、维护的全链条能力。
 
按照这个标准，全球确实只有四个国家够格。美国有通用电气和普惠，从B-52到F-35，从波音到军用运输机，发动机谱系覆盖了几乎所有机型。英国有罗尔斯·罗伊斯，虽然这些年民用发动机市场份额被蚕食，但技术底蕴摆在那里。法国有赛峰，靠着和美国通用电气联合搞的CFM系列发动机，占据了全球民用航空发动机的半壁江山。俄罗斯则有联合发动机制造公司，继承了苏联时代积累的全部家底。
 
那中国呢？中国的航空发动机这些年进步确实快。涡扇-10“太行”系列已经大规模列装，成了歼-10、歼-11等主力战机的可靠动力。涡扇-15“峨眉”也取得了重大进展，推力达到18.5吨左右，随歼-20进入批量列装阶段。民用领域的长江-1000A也在加速攻关。这些成就放在二十年前，想都不敢想。
 
但客观地说，中国航空发动机的“全系列”覆盖能力，和俄美英法相比还有差距。普京说的“全系列”，指的是从几吨推力的小型涡扇到三十多吨推力的大型涡扇，从战斗机到运输机到客机，从涡喷到涡扇到涡轴，整个谱系都能自主搞定。俄罗斯有用于MC-21客机的PD-14，有用于苏-57的第五代177S发动机，有用于图-160战略轰炸机的NK-32，还有正在研发的26吨推力的PD-26和35吨推力的PD-35。这个谱系的完整度，目前中国确实还达不到。
 
有人可能会说，那俄罗斯的民用发动机不也是被制裁逼出来的吗？没错，俄罗斯的民用航空发动机国产化，很大程度上是被西方制裁倒逼的结果。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之后，西方开始对俄罗斯实施制裁，俄罗斯的SSJ支线客机因为依赖西方发动机和航电系统一度陷入停产困境。正是在这种压力下，俄罗斯才加速推进了进口替代计划，最终搞出了PD-14、PD-8这些国产发动机。
 
但被制裁逼出来的能力，它也是能力。俄罗斯在2014年之前确实有依赖西方技术的时候，但苏联时代积累的那套完整的航空工业体系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普京执政后签署总统令，用八年时间把苏联时期散落在各地的27家军工单位整合成了联合发动机制造公司。这个整合的成果，在制裁到来之后才真正显现出来。
 
中国走的是一条不同的路。我们没有苏联那么厚的工业遗产可以继承，航空发动机的底子薄，基本上是改革开放之后才真正开始发力。过去二十年，我们在军用发动机上取得了突破，但民用大涵道比涡扇发动机还是一个正在追赶的方向。涡扇-15的成熟让歼-20补齐了最后一块短板，但要从“军用突破”走向“全系列自主”，中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普京说那番话的时候，背景是俄罗斯的MS-21客机刚刚完成了第二架完全国产化验证机的试飞，装的就是国产PD-14发动机。俄罗斯的民航工业正在从依赖进口走向全面进口替代。他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向俄罗斯国内传递一个信号——我们熬过来了，我们做到了。他不是在给中国排名次，也不是在否定中国的进步。
 
中国的航空发动机工业，用二十年时间走完了别人半个世纪的路，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但承认差距，从来不是妄自菲薄，而是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儿走。普京那句话，听着刺耳，但仔细想想，不过是一个老牌工业国家对自己家底的客观陈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