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浙江黄岩,一大群警察冲进王金英家卧房,掀开了那块青石板,好家伙,底下竟藏着个密室!
里面缩着一个男人,头发乱糟糟,套着一身女人衣裳,吓得直哆嗦。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躲了整整二十八年、化名潜伏的国民党特务屠日炘!
屠日炘,1915年生于浙江黄岩县。老家在山亭乡。
屠家有良田百亩。父亲是当地乡绅,黑白两道通吃。
作为家中独子,屠日炘从小横行乡里。
私塾先生管教几句,他便带人砸了学堂。
家里花钱平息事端。这让他明白了一个规则。
只要有钱有势,就可以不守规矩,随意践踏人命。
十六岁那年,他看上佃户的女儿。强抢入府,逼死人命。
官府来查。屠家塞了十块大洋,案件撤销。
抗战爆发前夕,时局动荡。屠日炘从家里拿钱买枪。
他搜罗了一批流氓地痞。组建地方武装,自封队长。
他立下规矩:谁听话就吃香喝辣,谁挡路就挨枪子。
黄岩县城的商铺,每个月必须向他交保护费。
不交钱的,第二天铺子被烧,或者掌柜被杀。
国民党看中了他的势力。派人招安,给了正式军衔。
换上军装,屠日炘变本加厉。
他打着“清乡”的旗号,四处抓捕平民。交不出钱就带走。
抗日战争期间,他按兵不动。专门克扣军饷,倒卖军火。
共产党游击队在黄岩活动。屠日炘接令清剿。
他带人突袭游击队驻地。抓捕数名地下党员。
审讯室里,屠日炘亲自动手。
“不说?给我拿开水烫!”
惨叫声中,他坐在椅子上抽烟。
1949年春,解放军南下。国民党军队节节败退。
黄岩当地的国民党驻军撤退。
上级找到屠日炘,交给他一台发报机和密码本。
“留下来潜伏。收集情报,等待反攻。”
上级许诺,事成后让他做浙江省的高官。
屠日炘接下命令。
他舍不得走。这里有他的田产、地盘和权力。
他带着残部躲进括苍山。企图负隅顽抗。
解放军进驻黄岩。随即展开大规模剿匪行动。
正规军攻势凌厉。屠日炘的队伍一触即溃。
两个月内,手下死伤逃散。他成了光杆司令。
搜山部队步步紧逼。
深夜,他换上破布衫,摸黑下山。
潜回黄岩县城,他敲开姘头王金英的家门。
王金英曾是风尘女子。屠日炘为她赎身,安置在此。
“给我找个地方藏起来。保不住我,你也得死。”
屠日炘拔出手枪,拍在桌子上。
他又掏出随身携带的金条,推到王金英面前。
王金英关紧门窗。两人找来铁锹,在床铺下挖土。
挖了三天。一个深两米、宽一米多的地洞成型。
洞口铺上木板,再压上一块厚重的青石板。
平时用大床掩盖。
屠日炘钻了进去。带着干粮和一只木马桶。
五十年代,镇反运动展开。
宣判反革命分子的广播声传进地洞。
屠日炘不敢出声。连咳嗽都要用棉被死死捂住嘴。
排泄全在洞里。恶臭熏天。
深夜,王金英才挪开石板,递水送饭。顺便倒掉粪便。
为了防备搜查,王金英给他买了几套女人的衣裳。
“要是有人查户口,你就换上,背过身装哑巴婆子。”
屠日炘照做。
六十年代,七十年代。
由于长期不见阳光,屠日炘皮肤惨白。
头发和胡子长得像杂草。双腿肌肉萎缩,无法直立。
他每天在黑暗中摸索墙壁。
1978年,王金英年迈体弱,露出了破绽。
邻居发现,一个牙口脱落的老太太,常去买硬壳花生。
她买的米面数量,也远远超过一个老人的饭量。
居委会人员上门查探。发现王金英神色慌张,总往卧室瞟。
半夜里,邻居常听到王家传出低沉的咳嗽声。
群众将情况反映给当地公安局。
干警立案调查。调取了王金英的历史档案。
档案显示她曾与屠日炘同居。而屠日炘至今下落不明。
警方决定收网。
某日清晨,数十名警察包围了王家。
干警破门而入,控制住王金英。
“屠日炘在哪?”干警厉声喝问。
王金英瘫倒在地,指了指那张旧木床。
干警推开木床。扒开浮土,露出了青石板。
几个人用铁棍撬开石板。手电光打下去。
接着,便上演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那个穿着女人衣服、浑身恶臭的男人,被强行拖出地洞。
接触到强光,他发出凄惨的叫声,双手捂住眼睛。
二十八年。他被押上警车。
经审讯,屠日炘对当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979年,这名潜伏最久的特务,被执行枪决。
那块盖了他大半辈子的青石板,彻底被砸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