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联合早报今日（6月28日）傍晚报道：“中国与俄罗斯空军在日本海、东中国海等空域展开联合巡航，韩国和日本分别派出战机应对，并向中俄表达严正关切和抗议。”

这次联合空中战略巡航，其实早就不是头一回了。路线一般都很固定，日本海是核心区，然后会经过对马海峡或者宫古海峡，进入东海识别区。这次也不例外。

韩国方面反应最快，联合参谋本部通常会在第一时间对外发布消息，说中俄军机进入了韩国的防空识别区，然后派遣F-15K或者KF-16升空进行所谓的战术应对。


日本那边则由航空自卫队负责。根据以往的情况，日本会从西南方向的几个航空基地紧急起飞F-15J或者F-2战斗机。他们的说辞也很统一，基本都是针对中俄军机进入日本防空识别区，采取伴飞监视措施。

这次傍晚的报道，日方传递出来的信息同样强硬，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更像是一种程序上的表态。说穿了，防空识别区不是领空，它是一国单方面划定的预警范围。国际法从来都不禁止军用飞机飞越别国的防空识别区，只要不进入领空就行。


中俄轰炸机编队这些年来的行动，都规规矩矩地待在国际空域，没有一次真正闯入韩国或者日本的领空。这一点，就连韩日自己发布的航迹图都能证明。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没闯领空，为什么每次韩日都得这么大张旗鼓地派飞机跟着，还要提抗议？这背后就是政治账和经济账了。


出动一次战机，烧的是油，耗的是发动机寿命，但这笔钱必须花。对内，政府得向民众表现出维护国家主权不受侵犯的姿态；对外，尤其是面对美国，这两个盟友也得拿出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在西太平洋第一岛链上还在认真站岗。


再深入看一层，中俄为什么要年年搞这个巡航？这就是战略上的威慑与反威慑。美国这两年带着日韩，在西太平洋搞的联合军演次数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有时候甚至把航母战斗群和战略轰炸机都拉过来。


中俄选择用联合空中巡航这种方式作为回应，一来能够检验两军在空中指挥协同、通信联络上的磨合度，二来也是在用行动告诉对方，这片空域不是谁家的内海，你想来就来，我也有能力去。从技术角度说，这种巡航对中俄空军的实战化训练价值很高。


比如俄罗斯的图-95系列轰炸机，航程长、滞空久，但电子设备相对老旧。而中国这边的轰-6N轰炸机，经过了深度改进，信息化程度高，还能进行空中加油。这两种不同体系的轰炸机凑在一起，在陌生空域保持编队、互通情报，本身就是一个复杂的战术科目。


护航的歼-16或者苏-35战机，还能在这个过程中演练一下远海护航，以及对可能出现的外军战机进行警戒识别和驱离的动作。反过来看韩日的反应，也暴露出他们的一些焦虑。韩国每次都得强调自己派出了F-15K，这其实就是在对内喊话，告诉大家自己的主力战机随时能战。


日本航空自卫队更累，他们的战机机队本来就老旧，F-15J的机体年龄普遍超过三十年。中俄轰炸机一来，他们就得紧急起飞跟着，有时候因为中俄编队飞行时间长，自卫队的战机还得交替上阵，搞得飞行员和地勤人员疲惫不堪。


这种消耗战，日方比谁都清楚，所以这几年他们也加快了F-35的列装速度，想把过去那种对等跟踪的模式，慢慢转变成由隐身战机实施的区域警戒。这次联合早报的报道，把东海和日本海两个区域并列表述，其实也点明了这场巡航的真实覆盖范围。


日本海方向，主要对着朝鲜半岛和日本本土之间的水域，战略上牵制的是半岛局势以及驻韩美军。东海方向就更直接，对着的是冲绳一线。这一条线正好就是第一岛链的中段，把韩国的济州岛、日本的九州和冲绳串在了一起。


中俄轰炸机绕着这条线走，本质上就是对岛链战略的一种常规化解构。这件事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其实已经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常态化沟通方式。中俄用飞行轨迹画圈，告诉美日韩我在这儿；美日韩用战机的升空和外交辞令回应，表示我看见你了。


双方在擦枪走火的边缘，默契地保持着一种危险的平衡。这种“你飞我拦”的剧情，未来只会多，不会少。因为只要西太平洋的地缘格局没有根本性松动，天上的轰鸣声就不会停止。


说到底，这片空域的未来到底是会变成更紧张的对峙前线，还是会形成一套新的、各方都默许的空中交通规则，考验的不是谁的战机更先进，而是政治判断力。现在看热闹的人多，真正想看懂门道，还得看下一次巡航，日韩战机起飞时的油量，是带得更满了，还是开始算计着省着点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