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一个医院的勤杂工,被抓了。
警察踹开他家门的时候,屋里的空气都是凝固的。架子上,摆着好几个人类头骨,上面还沾着青苔和泥土。角落的手提箱一打开,里面是一只发黑的断手,一条完整的小腿。
但最让现场警察后退一步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张人皮面具。那是一张被专业手法防腐、重组过的,真真正正的人脸。
玻璃罐里,还泡着一颗心脏。
他坐在审讯室里,异常平静。承认了,全都承认了。他说自己就是喜欢,对人体有特殊的“热情”。甚至,他还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他把其中一些部分,做成了菜,吃掉了。
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两个地方。一个,是他的工作单位,医院。他负责运送遗体,趁着没人认领,他就偷走一些。另一个,是坟地。他会在深夜,开车去废弃的墓地,有时候甚至会开到邻国,把土刨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白天,他穿着白大褂,推着车在医院走廊里穿行,对病人家属点头微笑,跟医生护士打着招呼。晚上,同一个人,在荒郊野外的坟堆里,借着手电筒的光,满手是泥地挖着别人的祖坟。
警方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大量他自学的解剖学和病理学资料。这个男人,把对生命的亵渎,当成了一门需要钻研的“手艺”。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他有多变态,而是这种变态,就藏在最日常的场景里。他可能帮你按过电梯,可能给你指过路,没人看出任何不对劲。
一个深渊,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所有人的生活旁边,平行运转着。直到一个举报电话,才把这层墙纸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事儿就好像在说,有些人的恶,根本不需要理由,它就是一种纯粹的、以践踏同类为乐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