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石一生风流晚年宝刀未老,当时年过90的齐白石倍感孤独,家人便请来协和医院的护士夏文珠照顾他。夏文珠当时20岁出头,时间一长,齐白石便对她产生了感情,执意要娶她为妻。此举自然遭到了所有子女的强烈反对。
子女们想不通,齐白石这个年纪为什么还要折腾这种事。但齐白石自己不这么看,齐白石觉得自己年纪虽大,心里那股不肯认输的劲头从年轻时候就没改过。
这股劲头早在齐白石北漂初年就显出来过。1919年,57岁的齐白石因为家乡匪患严重,独自跑到北京谋生,画风学八大山人,走冷清路子,扇面卖两块银元都没人要。
换作旁人可能就此低头改行,齐白石却偏不信这个理。
转机出现在画家陈师曾身上。两人相识于1917年,陈师曾劝齐白石放下临摹古人的老路子,自己琢磨出新意来。
齐白石听进去了,花了将近十年时间衰年变法,把画风改成大红大绿、构图简单的路数,外人觉得俗气,齐白石却觉得这才是真本事。
陈师曾不光劝齐白石改画法,还在1922年带着齐白石的画跑去日本东京参加中日联合绘画展览,结果这一趟把齐白石的画价直接抬上去了,二尺长的纸卖到二百五十银币,还传出法国人挑画送去巴黎展览的消息。
齐白石后来专门写诗记下这段往事,说这都是陈师曾提拔自己的厚意。1923年陈师曾病逝,年仅47岁,齐白石痛惜了很久,往后提起这位故人,话语里总带着感念。
家里的事,齐白石也没含糊过。
原配陈春君留在湖南老家撑着一大家子,后来主动给齐白石纳了胡宝珠这个侧室送到北京照应起居,胡宝珠跟着齐白石学画,临摹的功夫好到连齐白石自己都认错过画,提笔盖章后才反应过来。
这段安排听着复杂,放到当年的婚姻习俗里却也说得通。胡宝珠1943年高龄难产去世,齐白石哭到昏厥,往后家里再给齐白石介绍人选,齐白石都不太满意,直到护士夏文珠出现。
夏文珠陪了齐白石几年,性子要强,1951年前后两人闹起别扭,夏文珠负气离开,再没回来。齐白石嘴上不说,心里多少有些落寞,这份落寞外人未必看得出来。
齐白石晚年的名气,早就不止在国内打转。1956年张大千去拜访毕加索,毕加索翻出五本临摹齐白石的习作给张大千看,还感慨齐白石画鱼不上色却让人看出水来,画竹画兰更是毕加索自己学不来的本事。这份评价,齐白石若是知道,多半也会笑出声来。
更早的1952年,齐白石用三天时间画出丈二巨幅《白花与和平鸽》。1956年世界和平理事会把国际和平奖颁给齐白石,周恩来总理亲自到场祝贺。
齐白石领奖时说,自己画了一辈子虾蟹虫鸟,到老了才明白,自己追求的原来是和平二字。
到了1957年,93岁的齐白石躺进北京医院,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可齐白石嘴里还在念叨等病好了要把婚事办成,对象是22岁的护士伍德宣,连洞房挂哪几幅画都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