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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山五壮士为何被鬼子误当团主力,关键就在他们手握全团唯一“那挺机枪”,这一细节

狼牙山五壮士为何被鬼子误当团主力,关键就在他们手握全团唯一“那挺机枪”,这一细节如何改变战局?
 
 
1941年9月25日清晨,狼牙山棋盘陀方向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机枪声。
 
 
声音在山谷里来回碰撞,乒乒乓乓响个不停,听着比平时密集得多。
 
 
山下的日本兵竖起耳朵听了片刻,带队的小队长立马挥手让部队停下,命令所有人就地隐蔽。
 
 
他听出来了——这是捷克式轻机枪的声音。
 
 
在华北跟八路军打了这么久,他清楚得很,这种机枪不是随便哪个连队都能有的,通常只有八路军团一级的主力部队才配得起。
 
 
他扭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命令部队放慢速度,小心往前摸。
 
 
这位日军小队长不知道的是,山顶上端着那挺机枪的,只有五个人。
 
 
他更想不到,这五个人所在的六班,满打满算也就五条枪。
 
 
那挺捷克式——准确地说是一挺从日军手里缴获的大正十一式“歪把子”轻机枪——是整个团仅有的一挺能打响的机枪。
 
 
就是这么一挺枪,硬是让三千多号鬼子把五个人当成了一个团。
 
 
这事得从头说。
 
 
1941年8月,侵华日军华北方面军调了七万多兵力对晋察冀边区进行毁灭性大扫荡。
 
 
到了9月,三千五百多名日伪军分多路扑向狼牙山地区。
 
 
当时山上还滞留着易县、定兴、徐水、满城四个县的党政机关、游击队和群众,加起来有三四万人。
 
 
一分区司令员杨成武下令一团利用天险掩护机关和群众转移。
 
 
七连被留下来阻击敌人。
 
 
说起七连的装备,那真是寒碜。
 
 
整个一团作为军分区的主力团,总共也就两挺轻机枪,重机枪一挺都没有。
 
 
更糟的是,开战前其中一挺还坏了,真正能上战场的就剩下一挺从鬼子手里缴获的“歪把子”。
 
 
9月24日中午,分区司令部和团主力转移出去。
 
 
深夜,七连连长刘福山和指导员蔡展鹏带队伍往外撤,临走前命令六班占领西山口继续掩护。
 
 
六班班长马宝玉、副班长葛振林和战士胡德林、胡福才、宋学义五个人,借着月光把团部留下的几箱手榴弹分束扎捆,隐蔽在棋盘陀最险要的“阎王鼻子”和“小鬼脸儿”上。
 
 
那挺全团唯一的“歪把子”机枪,跟着七连主力守在北山口,连主力撤离后就被加强给了六班。
 
 
六班的任务说白了就是演戏——演一场大部队还在山上的戏。
 
 
9月25日天刚蒙蒙亮,五百多名日伪军发起进攻。
 
 
六班那挺“歪把子”响了,机枪组两名射手交叉着打出去,枪声在山沟里来回荡。
 
 
日军把“歪把子”认成了捷克式,他们从枪声判断出对面有机枪连续射击。
 
 
在那个年代,八路军里“汉阳造”都算精良装备,轻机枪只有团一级才配得起。
 
 
所以日军一听这声音,脑子里蹦出来的念头就是:对面至少一个团。
 
 
这个判断一出来,日军打法立刻变了,不再贸然冲锋,改用扫射和炮轰,小股部队试探着往前摸。这就给六班争取了时间。
 
 
五个人利用棋盘陀的险要地形死死卡住上山的路。
 
 
棋盘陀一面陡坡三面悬崖,只有一条窄路能上去。
 
 
打退敌人四次猛烈冲锋后,五个人开始往山上撤。
 
 
到了岔路口,一条通往主力转移方向,另一条通往棋盘陀顶峰——那是绝路。
 
 
五个人想都没想,直接拐上了顶峰。
 
 
宋学义后来在《碧血狼牙山》里说得明白:如果走那条通往主力的路,鬼子顺着跟过去,之前的掩护全白费了。
 
 
班长马宝玉这时让机枪组的两名射手带着那挺“歪把子”撤下去。
 
 
机枪是团里的宝贝,不能丢。
 
 
机枪手撤走后,五个人手里就剩下几条步枪和几颗手榴弹。
 
 
后面的路越来越陡,宋学义回忆说那段路要翻越笔直陡峭的岩壁。
 
 
日军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战史里记了一笔:“这个高地是狼牙山最险峻的位置,向悬崖峭壁上做数米的攀登简直比登天还难。”
 
 
到了山顶,再没地方退了。五个人把子弹打光,手榴弹扔光,石头砸光。日军记录说八路军在“悬崖上拼死抵抗”,双方展开了“手榴弹战”。
 
 
最后,班长马宝玉把枪摔在石头上砸碎,其他四个人跟着做了。五个人转身从数十丈高的悬崖跳了下去。
 
 
跳崖五人中,马宝玉、胡德林、胡福才牺牲,葛振林和宋学义被山腰树枝挂住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