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安全部前阵子公布的案子,我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凉:一个1984年出生的部委干部,在日本留学时被盯上,回国后竟成功钻进了中央某部门,机密级国家秘密5项、秘密级2项,就这么被他悄悄送了出去。前后好几年,没人发现。
这人姓郝,当时在日本留学,因为办赴美签证的事,结识了美国驻日本使馆的一个官员,对方名叫泰德。你想想,一个使馆官员主动跟你套近乎,帮你忙前忙后,请你吃饭聊天,搞得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换谁心里不放松警惕?
可这层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对劲。泰德慢慢摸清了郝某的家庭背景、求学经历,还有他对未来的打算,后来干脆亮明身份,把郝某给策反了。等郝某回过神时,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他选择了配合。
更让人心惊的是他回国之后的路径。郝某回国后通过考试进入中央某部门,这可是实打实的要害单位。他从进单位开始,就按中情局的要求往外递东西,先是一些内部资料,再后来就是标着“机密”的文件,直到被国家安全机关抓获。
一个案子看完,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他的政审是怎么过的?这个问题没人公开回答过,但能渗透到这种层级,说明境外情报机构早就不是我们想象中那种粗放操作了,人家做的,是长线布局,是高段位的潜伏。
还没完。另一个案子同样发生在重点军工单位。某军工企业的项目经理郭某,到境外进行项目验收,对方竟然直接用美色设局。你没看错,就是那种最低级也最老套的手段,但他们拿捏得特别准。
郭某中招之后,被拍下隐私视频,对方拿这个当把柄反复要挟。郭某不但自己彻底陷进去了,还按照对方的要求,把同行的两位同事——高级工程师陈某和工作人员黎某——也给拖下了水。等于一个人出事,一整个小团队被端掉。
这三个人最后泄露了多少东西?12份秘密级国家秘密,6份情报。这些东西一旦流出去,我们军工领域的某些关键技术、参数、进度,外人有可能摸得一清二楚。说句不好听的,和平时期这是情报,一旦有变,那就是瞄准坐标。
这两个案子放在一起看,你会发现境外间谍策反的手段其实就那么几类:感情拉拢、金钱开道、美色诱惑、隐私要挟,再披上一层学术合作或商业洽谈的外衣。没有一样是新招,但招招管用,为什么?
因为他们研究的不是技术,是人心。留学的人想留在当地、想拿身份,商旅的人有婚姻疲劳、有经济缺口,这些都是可以被切入的缝隙。我们总觉得间谍离自己很远,但有时候,可能就在某个看似正常的饭局上,陷阱已经铺开了。
还有一个让人细思极恐的细节。卫某,某军工集团下属研究院的工作人员,兼网络管理员和保密员。按理说,他对保密规定应该比谁都熟。可境外间谍就是在公园里把他攀拉下水,最后他窃取并出卖了1000多份文件资料,其中机密级6份、秘密级536份,被判无期。
一个保密员,成了最大的泄密源。这说明什么?说明如果只把“反间谍”当成标语口号,如果保密制度只是挂在墙上,那些把守关键岗位的人一旦出问题,整道防线可能直接漏成筛子。
现在回过头来看那句话——“清理潜藏的间谍”或许是当前最紧迫的问题之一,真的不是夸张。外部压力再大,只要内部足够干净,很多损招是使不上劲的。怕就怕我们花了巨大精力去应对外部挑战,结果一低头,发现隐患早埋在自己脚底下。
《反间谍法》其实已经给了很明确的定性:任何个人和组织都不得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情报。法律写得清楚,但执行起来,需要每一个环节的人都真正绷紧那根弦,特别是管人、管密、管网络的岗位。
这事对咱们普通人有什么警示?你不用去什么敏感部门,也可能被盯上。境外间谍情报机关惯用的手段之一,就是从边缘开刀,通过朋友、同学、亲属,一层一层往里摸。你可能觉得只是随口聊了几句工作,对方已经从中拼出了有价值的信息。
说这些不是要制造恐慌,恰恰相反,知道得越多,反而越不容易上当。以前总觉得间谍离自己很远,但翻完这些公开的案子,你会发现,他们出没的场合可能就在学校、机场、行业会议,甚至就是微信群里那个“碰巧”加你好友的同行。
如果你身边有人突然对某个涉密岗位特别感兴趣,或者以“合作研究”“高额兼职”为名索要内部资料,留个心,打个电话给12339,有时候一个直觉,就能堵住一个大窟窿。
这些话我不常说,但今天真是忍不住。有些事不挑明,很多人真的不当回事。对此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