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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教授苑举正表示:他一点也不为台积电感到自豪:一是台积电只是做代工,是人家美国

台大教授苑举正表示:他一点也不为台积电感到自豪:一是台积电只是做代工,是人家美国不愿干的;二是台积电可以做出2纳米3纳米的芯片又怎么样,人家华为最需要的时候你不卖,逼得人家另辟蹊径做出功效一样的芯片,结果台积电的芯片卖不出去了。这种没骨气、没眼光、没家国情怀的企业一点也不值得自豪和尊敬的!
 
苑举正教授的话虽然听着刺耳,但确实点到了一个很多人不愿深思的痛处。
 
这些年,台积电被捧为“护国神山”,技术确实牛,全球独步,可你仔细一琢磨,这座“神山”的根基在哪?
 
它的设计IP用的是ARM的,EDA软件是美国新思、楷登的,最关键的光刻机是荷兰阿斯麦的,而阿斯麦背后,同样站着美国的技术和资本。
 
说白了,台积电是全球化分工体系里一个做到极致的“超级工厂”,把沙子变成晶圆,赚的是最辛苦的代工费。
 
它就像一位手艺绝顶的御用工匠,能造出天下最锋利的宝剑,但剑柄,始终握在别人手里。
 
2020年,那道禁令下来,这把剑就直直地对准了曾经的大客户——华为。
 
台积电没有选择,或者说它选择了顺从,麒麟芯片戛然而止,高端产能全部转向苹果、高通、英伟达。
 
这一刀,不仅斩断了商业合作,也彻底划开了两条截然不同的发展路径。
 
先看台积电这边,断供华为后,它与美国的捆绑越来越深。
 
为了迎合客户需求和美国政府的期望,台积电开启了疯狂的全球建厂模式,尤其是在美国亚利桑那州,手笔大得惊人。
 
计划投资上千亿美元,要建好几座晶圆厂和先进封装厂,几乎想在沙漠里复刻一个“小台积电”。
 
最近,更是与美国封测厂艾克尔(Amkor)签了十年长约,摆明了要打造一条从晶圆到封测的“美国制造”完整闭环。
 
看上去是风光无限,但背后的代价是什么?是战略主动权的丧失,就像苑教授说的,美国让你搬你就得搬,成本再高、工人再难找,都得自己扛着。
 
你把自己的命脉,更深地植入了别人的土壤。
 
虽然2纳米、1.4纳米的制程规划依然领先,但这座“神山”越来越像美国攥在手里的战略筹码,而不是自己真正的底气。
 
再看被逼到墙角的华为,没有了台积电,是不是就真的完了?事实证明,绝境之中往往能催生出最颠覆的创造力。
 
华为没有在别人制定的“几何缩微”赛道上死磕,也就是单纯追求把晶体管做得更小,而是另辟蹊径,换了一条赛道。
 
2026年5月,华为在国际会议上正式公布了自己的新理论——“韬(τ)定律”。
 
这个“韬定律”听着玄乎,其实核心思想很简单:既然横向的路被堵死了,那就往纵向发展。
 
它的关键技术叫“逻辑折叠”(LogicFolding),不再是把芯片在二维平面上摊大饼,而是像盖高楼一样,把数字、模拟、存储等不同功能的电路垂直堆叠起来。
 
这么做最大的好处,就是大大缩短了信号在芯片内部的“通勤时间”,在不依赖最顶级光刻机的情况下,也能实现性能和晶体管密度的大幅提升。
 
这已经不是理论了,从麒麟9000S开始,华为就已经在实践这条路,用“非最先进制程+系统优化”做出了性能接近的芯片,打破了神话。
 
而今年秋季要面世的新麒麟芯片,将首次完整采用逻辑折叠技术,性能将有巨大飞跃。
 
华为的目标是,到2031年,基于韬定律的芯片晶体管密度,能达到传统1.4纳米制程的同等水平。
 
两条路的选择,带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
 
台积电把“代工”做到了极致,却也把自己变成了全球产业链里最精密的“零件”,风光背后是被动的无奈。
 
而华为,在被剥夺了最优选择后,硬生生闯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一条通往“技术主权”的路。
 
这或许才是苑举正教授那番话的真正含义:一个产业真正的骄傲,不在于你能在别人的规则下做到多好,而在于你有没有能力,去制定自己的规则。
 
自主可控这四个字,在今天的半导体江湖里,分量比任何先进制程的数字都来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