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侦察兵扮柴夫,遭3名日军拍肩!1对3如何脱身?
侦察兵老李接到了一个要命的任务:抵近侦察,摸清日军的火力死角和兵力部署。
执行这种抵近侦察任务,第一步绝对逃不开伪装。
日军当时配发的《防谍手册》有着极其严苛的查验标准。 他们不仅看你的“良民证”,还会死死盯着你的手和脚。如果你的虎口和食指有厚茧,那是常年摸枪的证明,直接抓走严刑拷打;如果你的指甲缝里干干净净,说明你根本不下地干农活,大概率是情报人员,直接就地枪决。
为了完美融入环境,老李足足准备了半个月。他找来一套满是破洞、散发着浓烈汗臭和牲畜粪便味的粗布短打。这衣服坚决不能洗,必须保持那种底层劳苦大众特有的生活气息。他的双手刻意在石头上磨出了血泡,等血泡破了结成粗糙的老茧,肩膀上更是用挑柴的扁担磨出了一层厚厚的死皮。
准备妥当后,老李挑着两捆刚从山上砍下来的湿柴,步履蹒跚地走向了日军炮楼外围的警戒线。
那天下午风刮得很紧,黄沙漫天。老李借着放下柴火歇脚的由头,蹲在距离炮楼大概一百多米的一条干涸土沟旁。
他的目光看似空洞地盯着地面,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一楼有两个隐蔽的射击孔,二楼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外围拉了三道铁丝网,壕沟大概有两米宽……”这些极其关键的军事情报,正一条条刻进他的脑海里,准备回去画成草图。
就在老李全神贯注默记的时候,致命的意外降临了。
因为风声太大掩盖了周遭的动静,直到那只粗糙、冰冷的大手猛地拍在右肩上,老李才意识到自己暴露在了敌人的视线中。
那一瞬间,老李浑身的肌肉立刻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这里距离炮楼实在太近了!只要稍微弄出一点大动静,炮楼顶部的机枪手就能在几秒钟内把他打成肉泥,连同任务一起彻底报销。
老李深吸了一口带着尘土的冷空气,将紧绷的肌肉强行放松,换上了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哆哆嗦嗦地转过了头。
站在他面前的,是三个穿着黄呢子军服、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的日本兵。这三个人军容不整,皮靴上沾满泥巴,显然是刚从附近的村子里“打秋风”回来。
带头的那个日本军曹上下打量了老李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狐疑和轻蔑。“你的,干什么的干活?”军曹操着生硬的中国话,一边质问,一边把刺刀往前送了送。
老李吓得顺势一哆嗦,直接瘫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太君,太君饶命啊!俺是后山砍柴的,想进城换口棒子面吃。”
三个日本兵看了看地上那两捆并不值钱的破木柴,又看了看老李那双满是裂口、满是泥垢的黑脚丫,心里的戒备稍稍放下了几分。他们刚才在村里抢了两头小猪崽和半袋子细粮,正愁没人扛回去。日本军曹用脚踢了踢老李的肩膀,指着旁边地上的战利品,用刺刀比划了一下。
意思很明白:抓个壮丁,当苦力把东西扛回据点。
老李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了一半。只要对方没有当场开枪,主动权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回到了他的手里。他连连点头哈腰,用自己的扁担挑起猪崽和粮食,像个吓破胆的老农一样,跟在三个日本兵的后面。
他暗暗观察周围的地形。前方大概两百米的地方,有一个拐弯处,旁边是一片茂密的芦苇荡和一条深沟。那里恰好是炮楼机枪手的绝对视觉盲区。
刚一转过那个土包,高耸的炮楼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老李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哎哟”惨叫一声,整个人连同扁担和货物一起重重地摔在满是碎石的土路上。
走在前面的两个日本兵听到动静,极不耐烦地转过身,嘴里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举起枪托准备狠狠教训这个笨手笨脚的支那人。走在最后面的那个日本兵离得最近,他直接弯下腰,伸手去抓老李的衣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原本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老李,突然爆发出了猎豹捕食般的惊人力量。
他根本没有去摸藏在柴火里的枪。拔枪、上膛的时间足够对方反杀。老李借着翻滚的姿势,双手死死攥住那根粗糙的硬木扁担,腰部猛然发力,扁担带着凌厉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扫在了弯腰那个日本兵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个日本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老李顺势一跃而起,身体借着巨大的惯性向前猛扑,手中的扁担如同长枪一般,精准无比地捣进了第二个日本兵的咽喉。
整个过程仅仅发生在两三秒之间。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军曹这才如梦初醒,大惊失色,慌忙去拉动枪栓退弹壳。老李绝对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侦察兵的近战格斗讲究的就是一击必杀、连绵不绝。老李丢掉手中的扁担,直接合身扑上,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在军曹的胸口,同时右手已经拔出了藏在后腰的劈柴刀。
刀光一闪,血花四溅。
三个人,不到十秒钟,全部瘫软在地。没有惊天动地的枪声,只有几声沉闷的倒地声和风吹过芦苇荡的沙沙声。老李没有片刻停留。他迅速扒下军曹身上的弹药带,捡起一把三八大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战利品一眼,一头扎进了旁边茂密的青纱帐里。
直到跑出去了几里地,彻底甩开了敌人的追踪,老李才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早就被冷汗彻底湿透了,握着刀的右手也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