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问一7岁小孩：天上有多少颗星星？小孩回答后，孔子拜他为师
两千五百年前，鲁国郊外，一辆马车慢慢走着，车轮压过碎石，路中间站个孩子，开口说，先生得绕道，这是我的城，弟子们骂他不懂礼，孔子却默默把车头转了，这孩子叫项橐，七岁，让孔子低了头，正史里只记了一句，七岁为孔子师，可民间代代传着，传成了说不清的谜。
乱世里，孩子的名字刻在石头上，也写在竹简上，汉代的画像砖上，项橐和孔子坐着说话，石头上凿出他们的样子，敦煌藏经洞的沙子里，有《孔子项橐相问书》的残页，记着他们三次问答，唐代的和尚在莫高窟抄这些故事，孩子问的“天上有几颗星”“地上长多少粒粟”，成了路上的谜语，驼铃一响，就传得更远。
民间传说里，那个清晨的对话是这样补全的，项橐拿地上的石块围出一座城，用礼法反过来问住孔子，面对星辰有多少的难题，他反问一夜是不是就是全天，一茬是不是就是满地，孔子说鹅鸭浮水因为脚掌宽，他又拎出鱼鳖来，说它们脚没那么宽也浮得起来，这些细节或许有后人添的，可圣人和童子的来回交锋就活了，不是孩子比圣人强，是那点没被教过的念头，一下一下敲在礼教的墙皮上。
从甘罗嘴里说出来的故事，到孩子念的《三字经》，这事儿越传越厚，史官只记下结果，文人添了细节，说书的又加了料，慢慢就成了人心里的一点东西，也许对错早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两千年前那个早上，马车绕过小孩堆的土墙，那位圣人头一回，学会了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