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添铁证!重要证据揭示侵华日军实施化学战
在全民族抗战爆发89周年纪念日到来之际,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向社会公布了《关东军化学部身上申告书》(简称《身上申告书》),关东军化学部1939年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设立,又名“满洲第五一六部队”。主要负责侵华日军化学武器的研制和应用,是日本化学战核心部队之一。
《身上申告书》是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队员战后返回日本时填报的《个人身份信息登记表》,也是日本官方保留的重要军事履历档案。该档案起初是由日本留守业务部负责登记与核准,后转为厚生劳动省负责。2000年后,该档案由厚生劳动省移交日本国立公文书馆保管,后陆续解密。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研究人员2023年在日本“跨国取证”期间,经多次检索、沟通与交涉,最终征集回国,经过系统整理研究后面向社会公布相关细节。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宣传教育与陈列部主任金士成向记者介绍,《身上申告书》属于日本官方调查掌握的日军战后复员的制式文件,记载了“姓名”“籍贯”“家族情报”“兵种”“登陆上岸时间地点”“官等级”“战前前属部队”“被解除武装的时间地点”“战争结束后履历”等若干信息。本次整理公布的《身上申告书》总计148页,涵盖了108人信息,涵盖军属判任文官、军属雇员、陆军技术准尉、军属佣人、军医中尉、兽医伍长、炮兵、化学技术兵等群体。在“战争结束时所属部队”一栏中,他们写有“关东军化学部”“满洲第五一六部队”“满洲第二五二三一部队”等,部队驻守地点为“齐齐哈尔”。
据本次公布的《身上申告书》,1945年8月15日,日军投降后,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滞留在中国的有55人,被苏联红军抓捕进入苏联的有49人,未显示轨迹的有4人。值得注意的是,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成员在苏联羁押期间,并未像七三一部队、一〇〇部队成员那样受到专门的罪行排查、讯问与审判,其化学战罪行未得到及时清算。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馆长金成民表示,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身上申告书》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和唯一性,是研究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形制的全新的一手史料与核心档案,是全方位认知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的规模形制、协同犯罪、人员流转及战后轨迹等关键问题的重要证据,对于全面揭示日本侵华期间进行化学战的罪行具有现实意义。
🔺战犯笔供还原侵华日军海拉尔毒气实验细节
在全民族抗战爆发89周年纪念日到来之际,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向社会公布了《关东军化学部身上申告书》(简称《身上申告书》),关东军化学部1939年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设立,又名“满洲第五一六部队”。主要负责侵华日军化学武器的研制和应用,是日本化学战核心部队之一。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宣传教育与陈列部主任金士成介绍,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是日本在中国战场设立的最重要、最特殊的一支化学战部队。其部队长隶属于关东军司令官管理,直接向关东军提供化学战的准备及资料的调查、研究与试验。
在设立之初设有六个班,分别为庶务班、兵器班、实验班、病理班、病理及防护班、气象班,后扩充为八个科和一个办事处。先后历经6任部队长,分别为首任胜村福治郎,次任小柳津政雄,三任宫本清一,四任山胁正男,第五任秋山金正,第六任丹羽利男。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先后研制神经性、糜烂性、窒息性、刺激性毒剂。同时,日军在东北野外地区多次发射毒气筒,喷洒毒剂以检验毒气的杀伤力。
🔹从队员履历发现毒气实验线索
金士成告诉记者,在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身上申告书》中有一名队员履历值得注意,这个人叫川波护,他在1945年1月7日被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派到海拉尔地区参加冬季实验。川波护此行具体承担什么实验任务?虽然《身上申告书》中未详细记载,但结合以往研究可以推断,仍然指向毒气实验。据日本防卫省技师研究所编制的《日本化学兵器技术史》记载,日军1933年开始就在东北地区进行毒气实验,其中在海拉尔地区主要是进行氢氰酸的实验,氢氰酸是液体,主要通过挥发产生能够致使全身中毒的毒剂,通过抑制细胞呼吸来杀人,吸入后几秒内就会出现头晕、抽搐,瞬间昏迷,几分钟内失去意识,破坏人体最基础的生命活动。
🔹战犯笔供交叉印证 毒气实验细节曝光
哈尔滨市社会科学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主任宫文婧向记者展示了一份日本侵华战犯、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成员渡边国义的笔供,其中详细记录了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在海拉尔地区进行毒气实验的细节。
1940年5月,渡边国义在海拉尔地区指挥新兵对一个约有50户人家的村庄及附近河流施放糜烂型持久毒瓦斯,该毒气仅100公斤即可污染2000平方米、致死1000人,且残留长达一周;此次实验导致6名中国男子被虐杀、约50名男女手脚严重感染受伤,而这仅是渡边国义一人参与的七次毒气实验之一,也是侵华日军为提升武器效能而进行的大量活体化学实验的缩影,背后是中国人民惨痛的生命代价。
🔹履历笔供相互印证 揭露侵华日军罪行
金士成介绍,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在海拉尔进行毒气实验,从技术上看,是为了研究化学武器在寒冷环境中的使用效果。日军之所以多次选择海拉尔,是因为这里地广人稀、与苏联接壤,且气候条件相似,便于模拟对苏作战的实战环境。川波护的履历与渡边国义的笔供相互印证,进一步揭露了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在海拉尔进行毒气实验的罪行。
🔺最新公布档案印证:日本侵华化学战是有组织的国家犯罪!
在全民族抗战爆发89周年纪念日到来之际,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向社会公布了《关东军化学部身上申告书》(简称《身上申告书》),关东军化学部1939年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设立,又名“满洲第五一六部队”。是侵华日军在中国战场设立的一支专门的化学部队,在设立之初设有六个班,后扩充为八个科和一个办事处。先后历经6任部队长,先后研制神经性、糜烂性、窒息性、刺激性毒剂。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宣传教育与陈列部主任金士成向记者介绍,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设立之初的初始编制250人,2022年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留守名簿》被发现公布后,确认该部队有414人。本次公布的《身上申告书》档案中记载有108人,通过与《留守名簿》人员进行系统梳理与辨认,有重复17人,目前所知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人员总计达505人。由于战时部队人员存在频繁调转、借调与临时派遣等情况,这一数字绝非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服役履历人员的总数,后续仍需结合更多史料进一步补全。
金士成告诉记者,既往研究是通过战犯供述印证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队与七三一部队、一〇〇部队(总部位于长春,对外称“关东军军马防疫厂”,是一支牲畜及农作物细菌战部队)存在毒气实验等业务协作,而《身上申告书》中,原队员楠博的履历信息清晰表明,他作为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队员前往一〇〇部队教育部开展兽疫业务培训等,进一步固化了五一六部队与一〇〇部队存在密切的合作体系。结合《身上申告书》记载和以往研究,可以确认七三一部队、五一六部队、一〇〇部队主要通过人事互调、技术共享等方式,构成了一个覆盖“人-畜-环境”的生化战体系。从微观人事层面印证了日本生化战体系的制度化、组织化特征。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馆长金成民表示,根据《身上申告书》记载,结合以往研究,可以确认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同日本陆军科学研究所、陆军军医学校、陆军习志野学校之间存在人员调转、实验关联与业务互动,这证明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具有“研发-训练-保障”的完备体系。金成民表示“通过对史料的整理和研究可以充分证明,日本侵华化学战是有预谋、有组织、成体系的国家犯罪,每一项罪行背后都有自上而下的组织意志与制度支撑,绝非个别军人的个人行为。”
来源:央视新闻(总台记者 王海樵 吴亦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