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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陈赓被任命为师长,顶头上司是黄埔老同学。他直嘀咕:这闷葫芦能打仗?结

1931年,陈赓被任命为师长,顶头上司是黄埔老同学。他直嘀咕:这闷葫芦能打仗?结果一战打完,他心服口服!


1931年深秋,陈赓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腿进了鄂豫皖苏区,组织上找他谈话,当场拍板让他当红12师师长,直属上级是红四军军长旷继勋。


听到这个名字,陈赓当时就愣了两秒。这不是黄埔同期那个出了名的闷人吗?上学那会大伙凑在一块聊战术吹牛皮,他永远坐角落擦枪,三句话问不出个响。


陈赓自己是出了名的活络,当年在黄埔是响当当的三杰之一,走南闯北打了好几年仗,出了门就跟身边的参谋嘀咕,这闷葫芦能打仗吗?别到时候指挥起来磨磨唧唧,耽误事。


刚共事那阵,陈赓这嘀咕就没停过。每次开作战会,别的指挥员争得面红耳赤,就旷继勋坐在桌边拿铅笔划地图,等大伙都说完了,他才慢悠悠点几个位置布置任务,多一句解释都没有。


有次打个地主民团据守的土寨子,敌人缩在墙后面放冷枪,陈赓都准备挑敢死队正面强攻了,旷继勋过来围着寨子转了半圈,说别攻,把寨子南边的进水口堵了就行。


陈赓当时心里还犯膈应,觉得这法子是不是太绕了?结果堵了水道没两天,寨子里的人喝不上水,自己大开寨门举着枪出来投降,连颗手榴弹都没浪费。


那时候他心里就有点打鼓,合着这闷葫芦平时不吭声,眼睛是真毒啊,什么犄角旮旯的细节都能瞅见,只是嘴上不说而已。但真要让他说句服,他还真有点拉不下脸。


转眼到了1932年开春,国民党凑了十多个团的兵力,顺着六安、霍山往苏区摸,扬言要半个月把红四军赶进大山里,军里连夜开作战会商量对策。


会上不少人说敌人来势太猛,咱们兵力不够,不如先往后撤一撤,诱敌深入再找机会打。旷继勋坐那听了半天,手指往地图上苏家埠的位置一戳,说不撤,就围在这里打。


他当时的布置说起来简单,分一部分兵力把苏家埠的据点团团围住,剩下的主力埋伏在六安过来的路边,等着敌人的援军钻口袋,围点打援,连锅端。


当时就有人提出异议,说咱们本来人就少,分兵围点还要打援,万一两边都没顶住,被人反包围了怎么办?


旷继勋也不跟人争辩,就点了点苏家埠周边的山坳,说这里能藏兵,城里敌人粮少,撑不过一个月。


任务分下来,陈赓带着红12师负责在路边打援,他领了命令回到阵地,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心说这要是援军不来,咱们围着苏家埠耗到什么时候?


还特意多派了三拨侦察兵盯着六安方向的动静。


围到第二十天头上,苏家埠城里的敌人就开始蔫了,一开始还在城墙上喊话说援军马上到,后来连打枪的力气都快没了,侦察兵也传来消息,六安真的出来两个旅的援兵,带着山炮往这边赶。


陈赓赶紧把部队拉到之前旷继勋指定的伏击阵地,说实话那会他手心里全是汗,这两个旅是国民党的嫡系部队,装备好得很,他还特意叮嘱前沿的部队,等敌人全进了口袋再开打。


结果仗打起来比他想的顺利太多,敌人刚钻进山坳,山头上的冲锋号一响,两边的伏兵顺着山坡往下冲,敌人瞬间乱了阵脚,想往后退,后路早被堵得严严实实。


前后打了不到半天,两个旅的援兵差不多被全歼,缴来的机枪、山炮堆得跟小山似的。苏家埠城里的敌人听见外面没了动静,城里的粮早吃完了,连树皮都剥光了,干脆举着白旗整队出来投降。


最后清点战果,这一仗前前后后歼了快三万人,还抓了好几个国民党的旅长,缴获的武器够装备两个整师,是鄂豫皖苏区自打建立以来,打得最痛快的一场大胜仗。


陈赓带着部队打扫完战场,扛着刚缴的新步枪去军部汇报,一进门就看见旷继勋坐在小板凳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拿着擦枪布擦他那把磨得发亮的旧手枪。


他也没绕弯子,走过去照着旷继勋的肩膀就拍了一下,说老同学,之前我在背后瞎嘀咕,说你是闷葫芦不会打仗,今天我是真服了,你这肚子里的本事,我拍马都赶不上。


旷继勋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稍微往上挑了挑,也没说啥客套话,顺手递给他一个刚缴来的牛肉罐头,手指往地图上霍邱的方向点了点,那意思明摆着,别贫了,后面还有仗要打。


讲真,部队里会打仗的人不少,但是像旷继勋这样的真不多。平时不摆架子,不抢话头,连跟人争论都嫌费力气,所有心思全花在看地形、摸敌情、算补给上,什么事都心里有数。


他当军长那会,跟普通士兵穿一样的粗布棉衣,袖口磨破了也不换,打了胜仗把功劳全推给底下的战士,出了问题自己先担着,平时话少,但是底下的兵就愿意跟着他冲。


陈赓后来跟老战友唠嗑,总说自己当初看人太表面,总觉得能说会道、咋咋呼呼的才是猛将,结果真正厉害的角色,平时闷不吭声,一出手就掐住敌人的死穴,连还手的机会都不给对方留。


后来很多年,陈赓碰到黄埔时期的老同学,还总提起旷继勋,说当年在鄂豫皖,自己本来还想在老校友面前露两手,结果被这个不爱说话的老同学,扎扎实实给上了一课。


信息来源:他是“黄埔三杰”之一,28岁就成为红军高级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