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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点,床忽然像被人从底下顶着,一下、一缓,月缝里看见被角鼓起条长影,嗖地落地

半夜两点,床忽然像被人从底下顶着,一下、一缓,月缝里看见被角鼓起条长影,嗖地落地,那黑亮一团钻进柜底。
院里人被嚎醒,男人们抄铁锹撬地板,折腾半个钟头,蛇丢去后山。
偏巧前天村东头老赵家柴房跑蛇的传闻,又被对上了号。
天亮时,一句“是冲儿媳来的”“常回娘家带不干净”,堂屋里飘着粥味也凉了;公公闷着烟,儿媳收衣走人,男人从镇上赶回两头劝,婆婆在街口说城里媳妇娇气,村里灯火下分成两拨站队。
热不在蛇,而在“甩锅”的速度。
拿迷信当武器,亲情立刻变筹码;反面教材摆在眼前:床是婆婆的,被子也是,错却算到儿媳身上。
先装纱窗封柜底,再把规矩讲清——蛇走了,话还在屋里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