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员回乡开“流水席牌局”。牌桌底下藏着一场社会调查。

1925年春节，教员回到韶山准备发动农民运动。为了摸清情况，他利用村人爱凑热闹，一聚堆就闲扯的特点，在家里开牌局——麻将、骨牌、跑胡。定下规矩：凡来打牌者，管饭。

这一招灵得很。他家天天像赶集，流水席从早开到晚。他在牌桌边，跟乡亲们打牌、闲聊、递烟，把韶山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牌局一开，人心也分出了层。

有人赢了钱、吃饱喝足就再不露面。有人压根不在乎输赢吃喝，就爱挤到他旁边听他讲话，一呆一整天。

他心里有了数，有人是占便宜，有人是种子。

有个叫毛爱堂的小伙子，原本只是来看牌的，听教员讲话听得入了迷，天天呆在这里不走。他娘怕他学坏，打发11岁的弟弟毛爱桂来拽他回去。结果毛爱桂站旁边听了一会儿，也不肯走了。

小哥俩从此成了教员的“编外哨兵”。毛爱桂人小机灵，教员教他一套暗号。

饭点见生人，扯嗓子喊“吃饭喽——”，屋里立刻麻将哗啦响，只聊牌局不聊正事。平时见生人，就唱山歌报信，山歌一唱，屋里就知有人来了。

靠着这对兄弟的机警，好几次险情都悄无声息地避了过去。

后来，毛爱堂在教员的培养下成了农运骨干，加入cpc。1927年，牺牲在湖北武昌。

新中国成立后，毛爱桂写信给教员询问兄长下落。教员托人查清后，将牺牲的实情告诉了他。后来又邀请他来北京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