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去年去过的一家企业，企业厂房和地都卖了。

企业老总曾经是那个县城里的行业的no.1，今天见到他，心气全无，无力感满满。

看着他们文化墙上曾经的他意气风发和员工一起的场面，形成鲜明对比。

他还有四个员工跟着他，虽然还保留了另外一处厂房，但是完全资不抵债，银行里还有着天文数字般的债务，他心心念念的拖垮他主业的智能化节能减排项目，他说已经埋伏了10多年，还放ppt给我解读。不知道为啥，我看到的不是他的信心满怀，而是垂死挣扎之感。

我们赶时间，急着要走了但是他坚持烧开一壶水，泡了茶，让我们喝几口茶。

我下楼的时候，看着只有四个员工的办公楼，仍然干净明亮，楼道楼梯上映照着昔日辉煌的照片，有些已经泛黄了。

虽然第一次接触，但是我却感觉无比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