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太后掌控晚清政权长达四十七年,其遗诰是她对自己一生执政最正式、最官方的盖棺定论。
遗诰开篇,慈禧首先强调自己与咸丰帝的夫妻名分,以此确立垂帘听政、执掌朝政的合法身份。
随后,她开始自我标榜。同治帝幼年登基之际,国内太平天国、捻军等起义此起彼伏,天下动荡、战乱不止。她声称自己与慈安太后一同主持朝政,秉承咸丰帝遗志调度全局,最终平定各路动乱,挽救危局、安定社稷。文字看似兼顾慈安、尊崇咸丰,实则是借二人之名,坐实自己的执政功绩。
第二段中,慈禧对架空光绪帝一事轻描淡写、刻意洗白。她以时局动荡、内忧外患层出不穷为由,辩解自己再度训政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同时,她在遗诰中抛出预备立宪、明确立宪筹备年限的说法。晚清权贵深知立宪意味着出让核心权力,触及自身根本利益,因此始终以拖延、敷衍的态度应对改革。慈禧沿用这套惯用手段,口头应允变革,却不落实推进,用无限期筹备拖延时局、糊弄朝野。
紧接着,慈禧大肆渲染自己勤政劳苦,常年日夜处理政务、身心俱疲,身体常年抱病,却始终不敢有一日松懈。字里行间,尽显独揽大权、把持朝政不放的姿态,完全无视光绪帝的君主身份。
文末,慈禧刻意将自己病情加重、直至病逝的缘由,归咎于光绪离世带来的悲痛。事实上,光绪去世让她彻底消除了身后被清算、被翻盘的隐患,紧绷数十年的心神骤然松弛,身体才彻底垮塌。
她在遗诰中总结自己近五十年的统治生涯,称自己历经无数内忧外患,始终兢兢业业、谨慎执政,晚年推行新政也初见成效。通篇极力美化自我,将自己塑造成孤身支撑残破江山、为国操劳的执政者,将所有政绩归于自身,刻意掩盖执政弊病与时代乱象。
最后沿用古代帝王遗诰的固定范式,嘱托年幼的新帝溥仪以国事为重、节制哀思、勤学奋进,期许其将来振兴国运。同时要求摄政王与文武群臣同心辅政、稳固国本,并规定天下丧服二十七日即可除去,以此昭告全国。花花星语历史那些事历史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