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洲一直没发展起来?我来讲一个实例:非洲第一大国,尼日利亚,人口2.5亿,面积92万平方公里,面积约等于三个华北平原,水土丰茂,一年三熟,降雨量丰沛,全境几乎都是平原和低矮丘陵。介于丛林和荒漠之间,最北的荒漠带边缘,降雨量也和山东相当。
尼日利亚被称为非洲第一大国,并不是随便喊出来的。
它人口规模接近2.5亿,面积约92万平方公里,约等于三个华北平原。把地图摊开看,它不像很多人想象中的非洲荒地,全境大部分是平原和低矮丘陵,南部靠海,北部接近荒漠带,中间夹着大片草原和农业区。
人口再多,如果教育、技能和岗位接不住,年轻人就会从红利变成压力。石油再值钱,如果收入绕开了普通人的生活,最后也只是少数人的账本好看。
尼日利亚最可惜的地方,是石油来得太早,也来得太猛。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后,石油收入抬高了这个国家的财政胃口,却没有同步养出强大的工业体系。
政府财政容易盯着油价,企业容易盯着进口贸易,年轻人容易往资源相关行业里挤,真正需要耐心的农业改造和制造业升级,反而长期被晾在后面。
一个国家一旦习惯靠地下财富过日子,地上的工厂、学校、电网和港口就容易欠账。电力问题同样扎眼。一个想办厂的人,最怕的不是辛苦,而是机器开起来没电,订单接下来交不稳,贷款利息天天跑,发电机柴油还要另外烧钱。
治理能力是更深的一层。尼日利亚实行联邦制,有36个州和联邦首都区,制度外壳看起来并不简陋,可一个国家能不能发展,不只看有没有制度名称,还要看基层能不能把规则执行下去。
普通商人开店办证,如果时间耗在部门之间;农民遇到纠纷,如果只能靠熟人调解;企业签了合同,如果回款要靠关系催;这些小事堆到一起,就会慢慢掏空社会信用。
经济最怕的不是穷,而是不确定,今天能做的事,明天换个人就变了规矩,谁还敢把十年积蓄压进去?安全问题又给发展加了一道硬锁,尼日利亚北部和东北部长期受武装组织、绑架、匪患和农牧冲突影响,尼日尔三角洲还存在油气设施破坏和环境污染问题。
一个地方若长期缺乏安全感,学校很难稳定,企业不敢扩张,农民也不敢把一年收入押在土地上。很多外人只盯着尼日利亚的石油数字,却忽略了一个更朴素的事实,财富只有在安全和秩序里才能沉淀下来,否则钱来得快,走得也快。
所以,非洲为什么一直没发展起来,尼日利亚给出的答案很直接:资源不是发展,人口不是发展,土地也不是发展,这些只是发展所需的材料。
真正的关键,是能不能把材料加工成制度、产业和公共服务。尼日利亚不是没有机会,它的市场规模、地理位置、农业潜力和能源条件都摆在那里,可它过去太长时间被资源依赖、基础设施短板、治理效率不足和安全风险拖住了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