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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对越自卫反击战十年"两山轮战"中牺牲级别最高的烈士! 他就是张正光烈士,

他是在对越自卫反击战十年"两山轮战"中牺牲级别最高的烈士!

他就是张正光烈士,生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昆明军区陆军第14军40师119团副政委;

张正光是云南武定人,傈僳族,1949年11月出生,1969年4月入伍。从新兵蛋子干起,班长、排长、连长、指导员、股长一路熬上来,1984年老山作战时已升任119团副政委,副团职。十五年的军旅不是靠关系混出来的——老战友后来回忆,他投弹不及格就加练到胳膊肿得端不住碗,战术匍匐膝盖磨烂也不吭声,带兵的人先把自己练成铁疙瘩,底下战士才服你。

1979年他参加过对越自卫还击战,在40师搞战地政工,战后总结的"阵地政治工作五步法"被昆明军区推广。可真到了1984年老山防御阶段,这位副政委干的事远不止念稿子做思想工作。4月28日我军收复老山主峰,119团转入防御,越军不甘心,炮火把补给线封得死死的,前沿阵地弹药一度只剩三成,再送不上来就得白刃战。按条令,副政委主管政治工作和部分后勤协调,完全可以蹲团部指挥,但他三次找团政委请战,说新兵多、路况险、我自己带队大家才敢跟。

1984年5月2日天刚亮,浓雾还没散,张正光带着后勤运输分队往662.6高地方向送弹药。车队里七成是第一次上前沿的新兵,有个河南籍小战士手抖得攥不住枪带,一路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张正光就走在他旁边,拍肩膀让他跟着自己脚印走。车队驶入一片毫无遮挡的斜坡开阔地时,越军观察哨早盯上了——尖啸声从头顶划过,第一发炮弹在不远处炸起泥浆碎石,他大吼"卧倒",顺手把身边吓呆的新兵按进土沟。

没人料到第二发紧接着来了,落点离那孩子不到一米。电光火石之间他没躲,翻身扑上去用后背把新兵严严实实压住。轰的一声,弹片横飞,一块贯穿胸部,一块嵌进后腰,血瞬间洇透军装。新兵只擦破点皮,爬起来疯了一样摇他,张正光勉强睁眼,先指了指翻倒的弹药箱,气若游丝地说"别管我……送上去",又报出越军炮位坐标让通讯员呼叫炮火反制,话没说完手就垂了下去。35岁,口袋里还揣着没写完的家信,只隐约辨出"告诉孩子,爸爸在做正经事"。

他是十年两山轮战中我军在战场牺牲的职务最高指挥员——副团职,也是麻栗坡烈士陵园957座墓碑里职务最高、年龄最大的一位。战后追记一等功,安葬在陵园中央英雄台八号墓。他留下的女儿当年才七岁,后来每年清明,老部队退伍战友去扫墓,照例带一壶苞谷酒、摆一碟腌菜,就像当年他答应给大伙煮的那锅腊肉——人没了,可承诺活着的人替他守着。

很多人讲老山精神觉得空泛,可你看看张正光——本可留在后方,偏要上一线;本可先自保,偏用身体挡弹片。他那个扑上去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是全凭本能,而这本能来自十五年带兵如带兄弟的习惯。真正的军人血性不在口号里,在副政委把新兵按进土沟、自己迎向弹片的零点几秒里。麻栗坡的风年复一年吹过英雄台,碑文简简单单三个字"张正光",背后是一个35岁父亲、丈夫、傈僳族儿子,拿命兑现了"阵地上的都是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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