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4日,一架国泰客机飞着飞着突然跟地面彻底断了联系,北约战机挂着实弹紧急升空拦截。334条人命在天上“消失”了将近十分钟。结果呢?虚惊一场。但这背后藏着的信息量,比绝大多数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当天下午1点42分,国泰航空CX257航班,一架空客A350-1000,正在罗马尼亚领空内正常巡航。这趟航班从香港起飞,目的地是伦敦希思罗,机上载着334人。
就在这个时间点,罗马尼亚空管发现呼叫这架飞机没有任何回应,一次、两次、三次,无线电那头始终沉默。雷达上飞机还在飞,速度高度都正常,但人没了声音。
现代民航体系里,飞机与地面失去无线电联络是严重异常,罗马尼亚空管按程序上报北约联合空中作战中心。北约在东欧的防空警戒有硬性规定:任何在成员国领空内长时间无法建立联络的飞行器,都要启动快速反应拦截。失联报告一到,QRA一级警报随即触发。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快得让人咋舌,从接到告警到战机升空,只用了9分钟。下午1点51分,匈牙利空军凯奇凯梅特基地跑道上,两架JAS-39“鹰狮”战斗机挂着实弹紧急起飞,直奔匈牙利与罗马尼亚边境空域。
这种瑞典造轻型多用途战机是匈牙利空军主力,两架战机很快锁定了那架沉默的A350,按照国际通用拦截规程靠近到目视距离,通过伴飞和手势信号传递信息。
客机那边总算有了回应,机组重新与罗马尼亚空管建立无线电联络,确认没有劫机、没有机械故障、没有任何异常。匈牙利战机完成目视识别和警告程序后脱离编队返回基地。CX257航班继续飞越欧洲,当天下午3点20分(格林尼治标准时间)安全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飞机准时到了,334人一个不少。
匈牙利国防部长罗穆卢斯·鲁辛-森迪随后在社交平台确认了这件事,国泰航空7月8日回应媒体时表示,涉事航机曾与途经空域的空中交通管制部门发生短暂通讯中断,有关当局按国际公认程序作出拦截安排,航机及所有人员安全未受任何影响,调查仍在进行中。
香港民航处也要求国泰航空一周内提交调查报告,事情到这儿其实可以画句号了,但把镜头拉远看,有几个细节值得多说几句。
第一个是时间,从失联报告到战机升空只用了9分钟。这不是某个国家的单独反应,而是北约在东欧部署的整套防空警戒体系在运转。
匈牙利作为北约成员国,空军战机常年处于快速反应待命状态,一旦接到指令,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完成挂弹、起飞、奔赴目标空域的全套动作。这套机制平时看不见摸不着,但7月4日下午,它用9分钟证明了自身存在。
第二个是那9分钟的沉默到底怎么回事,香港专业飞行员协会主席张敬龙解释过:飞机与空管通常有多个通信频道可用,如果全部失效,控制塔会尝试联络附近飞机代为呼叫。仍无回应才派战机升空观察。
短暂失联并不罕见,原因可能是无线电设备突然故障,也可能是正副机长都在忙于处理其他事情未能及时回应。换句话说,这9分钟大概率不是什么惊天阴谋,而是技术小故障或操作疏忽。
第三个是北约反应机制本身,QRA是应对意外空情的标准处置方式,只要民航机在成员国领空内长时间失去无线电应答,就会触发警报,就近调动战机目视核验。这不针对特定国家或航线,就是一套冷冰冰的程序。程序触发了,战机就起飞了,仅此而已。
但话说回来,一套防空警戒体系能在9分钟内完成从接报到战机升空的全流程,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信号。东欧上空的天空,远比普通人想象的要忙碌。
7月4日这起事件最终被定义为一场“虚惊”,但“虚惊”背后,是334条生命经历了将近十分钟的无线电沉默,是两架挂弹战机在边境空域靠近民航客机,是一整套北约防空机制在几分钟内激活又解除。
万幸这次真的只是虚惊,但对于CX257航班上的乘客来说,那9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飞机落地伦敦那一刻,一切如常。只有匈牙利空军基地的跑道记录上,多了两条“鹰狮”紧急起飞的日志。
而这件事留给所有人的思考其实很简单,在天上飞着的每一架飞机,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你看不见那些眼睛,但它们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