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98年出生的娃啊,说没就没了。很多人骂他傻,骂他冲动,但我读完他那封绝笔信,

1998年出生的娃啊,说没就没了。很多人骂他傻,骂他冲动,但我读完他那封绝笔信,只觉得这四个字:心疼到死。他不是不想活,他是那个唯一叫“家”的人没了,这人间对他来说,就是一座冰冷的坟。

说实话,刷到谢家振最后那条动态的时候,我盯着屏幕愣了好半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1998年出生的娃啊,多好的年纪,说没就没了。大家认识他,是因为他那个比他大几岁的妻子。这姑娘命是真的苦,打小就遭了罪。听说在她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小学一二年级,曾受到亲戚的严重伤害。那时候家里为了顾及颜面,虽然寻求过帮助但没能得到妥善解决,反倒让那人逃脱了责任,甚至后来还反过来提出无理要求。这事儿成了她一辈子的阴影,埋下了病根。

长大以后,这姑娘一直受困于双相情感障碍,也就是咱们说的躁郁症。这病多折磨人啊,情绪像过山车,好的时候能上天,坏的时候恨不得立刻消失。她试过伤害自己,手腕上全是疤痕,甚至为了不拖累家人,一度想把自己封闭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谢家振出现了。这小伙子以前挺社恐的,为了她,硬是把自己掰开了揉碎了去照顾。领证才一年,在一起也就两年多,但他好像已经把这一辈子都给了她。他说为了陪她抗病,什么都不要了,连孩子都不打算要了,只要人在。他甚至做好了准备,只要她需要,他就一直在。

可惜,命运没放过这对苦命鸳鸯。去年年底,那个总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终究还是没扛过病魔,在一个凌晨四点永远闭上了眼睛。

才过去四个月。四个月,一百二十天,对于沉浸在悲痛里的人来说,每一秒都是凌迟。

看他写的那些话,哪是在写字啊,分明是在剜心。他说抢救的时候那种无力感,说看着她身体一点点变冷变硬,他一遍遍给她擦脸,擦嘴唇,生怕她在路上冷着。那句“你在路上就不冷了”,看得人眼泪根本止不住。

他在绝笔信里打了个比方,说有一种鸟,一辈子都在飞,只有死的时候才落地。以前觉得这说法挺浪漫,现在懂了,那是真的累啊。他说:“此时此刻的我也飞累了,也需要落地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就是你觉得天塌了,不是因为你没力气顶着,而是因为那是你唯一的天,塌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追她,不是冲动,是觉得那个“家”已经跟着她一起烧成灰烬了。留在这个世界上,呼吸都是痛的。

这世上,有人觉得活着就有希望,可也有人觉得,没了爱人,活着本身就是煎熬。

别骂他不坚强,也别说什么“为了父母好好活”。在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思念面前,所有的道理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是选择了一种最极端的方式,去兑现“你来接我,我也去接你”的承诺。

愿那边的路不冷,愿他们还能在没人的地方,重新组建那个属于两个人的家。最重要的是,那里没有童年的阴影,没有反复发作的病痛,也没有那些道貌岸然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