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河南,一男子和妻子深夜在地里施肥,休息时,他无意间发现妻子躺在田埂上睡着了。男子走近查看,顿时愣住了:妻子蜷缩着身体,怀里紧紧抱着半袋未撒完的化肥,手里还握着铁锹柄,始终没有松开。
七月的豫南平原,太阳一出来,空气里就像塞满了热浪,地里的玉米苗被晒得有些发蔫,叶片卷着边,远远看去都没什么精神,白天干活太遭罪。
别说弯腰撒肥,就是站在地里几分钟,汗水都会顺着额头、后背不停往下流。可庄稼活又不能等人。
到了夜里,太阳落下去很久,白天积攒的热气慢慢散开,田间才终于有了一丝凉意,风从远处的田垄吹过来,带着泥土和庄稼的味道。
于是,很多人的作息也跟着庄稼走,白天休息,半夜下地,趁着天气凉快,把该干的农活赶紧完成,今年玉米追肥的时候,村里有一对中年夫妻,也是这样熬过来的。
家里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孙子的奶粉要花钱,老人常年吃药,药柜里的降压片总是快见底,孩子开学需要准备学费,家里每一笔开销,都压在这几亩玉米地上。
地里的收成好不好,关系着一家人的日子能不能过得宽松一些,为了不耽误农时,两口子已经连续忙了好几个晚上,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那天晚上,他们提前把闹钟调到了凌晨一点,闹铃响起时,屋里还是一片漆黑,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风扇转动的声音。
男人揉了揉眼睛起床,女人也赶紧穿衣服,两个人简单喝了点凉白开,拿上干活用的东西,扛起装着化肥的蛇皮袋,朝自家的玉米地走去。
夜里的田地不像白天那么闷热,可干起活来依旧累人,他们一人一边,在一排排玉米苗之间来回忙碌。
两个人低着头,一把一把往地里撒肥,弯腰、起身、再弯腰,这样的动作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时间一点点过去,汗水早已经把衣服浸透,等风吹过来,衣服贴在身上凉凉的,因为汗水和化肥混在一起,衣服上留下了一圈圈白色的痕迹。
凌晨两点多,男人直起腰时,只感觉腰像被针扎一样酸疼,他抬头看了一眼媳妇儿,发现她的状态比自己还差。
男人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心疼,他摆了摆手,对媳妇儿说道:“你去田埂上歇一会儿,我到地头看看水管,剩下的我来弄。”女人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男人故意在地头停留了一会儿,其实他并不是有什么急事,只是想着让媳妇儿多休息几分钟,干了这么多年农活,他知道女人嘴上说没事,可身体其实已经累到了极限。
过了十几分钟,他才转身往回走,夜里的田埂不好走,脚下有些泥泞,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赶。可走近之后,眼前的一幕,让这个五十岁的男人一下停住了脚步。
媳妇儿没有坐在田边休息,她竟然直接睡着了,她侧着身体,蜷缩在冰凉潮湿的土埂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睡得很沉,旁边蚊子一直在她脸边飞,她连手都没有抬一下,可即使是在睡梦里,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一种紧绷的状态。
怀里还抱着那半袋没有撒完的化肥,那个灰扑扑的袋子被她紧紧搂着,好像生怕一松手就会丢掉什么重要东西一样,她的一只手还握着铁锹柄,手指因为用力太久,关节都明显凸了出来。
男人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他没有叫醒她,他慢慢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掰开她握着铁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铁锹拿出来。
随后,又轻轻把她怀里的化肥袋挪到旁边,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旧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夜里的露水越来越重,他怕媳妇儿睡在地上受凉。
之后,他就蹲在旁边安静地守着,没有催她起来,也没有继续干活,只是看着她睡觉。大概二十分钟后,女人慢慢醒了,她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迷糊,明显不知道自己刚才睡了多久。
男人刚想开口说话,她却突然坐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往旁边摸,她急忙问:“袋子呢?肥……肥有没有受潮?”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问自己有没有着凉,也没有发现身上盖着男人的衣服,而是在确认那半袋化肥有没有问题,男人听到这句话,心里一下有些发酸。
这些年,他们为了这个家不停忙碌,平时两个人也会因为一些小事争吵,女人累了会说一句“不过了”,身体不舒服时也总说“没事”,可这一刻,他突然明白,那些话只是累到极点时的抱怨,她真正放不下的,始终还是这个家。
男人压低声音说道:“没潮,还是干的,你回去休息,剩下的我一个人弄完。”女人却没有答应,她撑着地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又重新拎起化肥袋。
她说:“搭把手,早点干完,心里踏实。”声音还有些疲惫,可她已经重新走回了地里。
后来,男人把这一幕拍下来的视频发到了网上,视频里没有音乐,也没有旁白,只记录了深夜的田地、月光下的两个人,还有那个累到睡着,却醒来第一时间惦记化肥的女人。
视频传开后,不少人留言,有从农村走出来的年轻人说,自己小时候看到的父母,就是这样一年一年守着土地,把汗水洒进庄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