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河南郑州，一名68岁卖菜老人躲雨时进了一家餐馆，老板端来一碗牛肉和二两白酒。老人吃完后，老板问：“你的空心菜多少钱一斤？”老人说一块钱，没想到老板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老人愣住了。
 
郑州那场雨，来得突然，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城市还没有完全醒过来，街边的路灯还亮着，路面上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行人。

68岁的老刘像往常一样，从城郊家里出发，他没有骑车，也没有坐车，背上背着一个旧背篓，里面装着当天刚从地里摘下来的青菜。空心菜、豆角、小油菜，一样一样码得整整齐齐。
 
这些菜看起来不起眼，可对于老刘来说，这就是一家人的收入来源，他种了一辈子地，知道菜最讲究新鲜，早上摘下来，趁着水分足、叶子嫩，才能卖个好价钱。

所以每天一大早，他都会赶在别人出门前，把菜挑到街边去卖。那天早上，他背篓里的菜有三十多斤，为了少花钱，他没有打车，而是一步一步走了五里多路。
 
路上风不大，天气看着也还算平静，可谁也没想到，到了街边没多久，天空突然变了脸，雨说来就来。

刚开始只是几滴，没过几分钟，雨点越来越密，直接砸了下来，老刘没有带伞，他赶紧把随身带着的一块塑料布拿出来，盖在背篓上。

菜不能淋，这是他第一反应，因为他知道，青菜一旦被雨水泡过，很快就会失去卖相，叶子发黄、发软，第二天可能就没人愿意买了。
 
可塑料布只能护住菜，他自己却只能站在雨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流，衣服一点点湿透，裤脚也沾满了泥水。

他看着街上的行人一个个跑进屋檐下避雨，自己也赶紧找地方躲了一会儿，最后，他站到了街角一家小餐馆的屋檐下面。

鞋底带着泥水，踩在餐馆门口的地砖上，留下了两道明显的水印，老刘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抬脚蹭了蹭，他怕把人家的地弄脏。
 
可鞋底全是泥，越擦反而越明显，他站在那里有些不好意思，身体往旁边缩了缩，尽量不挡路,这家餐馆的老板姓袁，四十多岁，他在这条街上开店已经七八年了，平时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那天，他正在店里忙活，透过玻璃门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老人，老人头发花白，衣服湿了一半，怀里还护着那个装满菜的背篓。
 
袁老板看了一会儿，随后掀开门帘，朝外喊了一声：“进来坐会儿吧。”老刘听见后连忙摆手，他说自己身上有泥，会弄脏店里的地。

袁老板没有多说，直接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往里面带：“没事，进来避避雨。”老人推辞了几句，可身体已经被带到了店里的椅子旁。
 
坐下之后，老刘显得有些拘谨，他没有点菜，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凉馒头，又倒了一杯白开水，那就是他准备好的早餐。

过了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炖牛肉端到了老人面前，旁边还放了一小杯白酒，老刘一下愣住了。他连忙站起来摆手，说自己不用，他出来卖菜，本来就没带多少钱，身上的钱还要留着买药。

袁老板看出他的顾虑，笑着说道：“这是员工餐，多做了一点，不吃也是浪费。”
 
他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的那一刻，他停了一下，热乎乎的肉顺着喉咙咽下去，很多年没有吃过这样一顿热饭的他，眼睛一下有些发酸。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慢慢吃，外面的雨还在不停地下，可他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饭上，他时不时看一眼门外的背篓，担心里面的菜，袁老板看出来了。
 
他没有直接问老人是不是缺钱，而是坐到旁边，随口聊起了菜：“你这空心菜多少钱一斤？”老刘几乎没有犹豫，马上回答，可说完之后，他又觉得有些不自在。

因为过去卖菜多年，他太熟悉买卖之间的讨价还价了，很多人第一句话就是问能不能便宜一点，所以他习惯了先把价格往低说：“九毛也行，都是今天早上摘的，露水都还没干。”

袁老板听完摇了摇头，他说：“我不是跟你讲价。”
 
随后，他告诉老刘，背篓里的菜他都要了，空心菜、豆角、小油菜，全部按照一块五一斤收，老刘愣在那里，他似乎没听明白：“一块五？”

袁老板没有解释太多，他拿来秤，直接蹲下来帮老人搬菜：“我店里每天都要买菜，买谁的不是买？你这都是自己种的，新鲜。”他说着，把一筐筐菜称好，最后算下来，一共二十八块钱。
 
袁老板打开抽屉，拿出三张十元钱，递给老人：“多出来两块，路上买瓶水。”老刘接过钱，手明显有些发抖，他低头数了几遍，又抬头看袁老板，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你真是好人。”

那一刻，他可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
 
雨停之后，老刘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了一下，然后从背篓角落里拿出一小把葱，塞到袁老板手里。

那几根葱不值多少钱，是他自己地里种的，“你一定收下。”他说，袁老板没有拒绝，笑着接了过去。
 
这件事原本就这样过去了，可从那以后，老刘每次来这条街卖菜，都会顺便给袁老板带一点东西，有时候是几根香菜，有时候是几个番茄，有时候是一把刚摘下来的青菜。

东西都不贵，但每一样，都是老人能拿出来的心意，袁老板也从来不推辞，老人来了，他就倒杯热水，让他坐下来歇一会儿，两个人没有太多客套，慢慢地，就成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