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四川一位8岁女孩白血病晚期,生命已入倒计时。她哭着给爸爸说::爸爸不要难过,等我走了,再生个妹妹把名字给她。我怕时间长了,你们就把我忘了!”
病房里最让人忘不掉的,不是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来来回回的脚步声,陪伴每一分钟的,只有监护仪规律响起的滴答声。
每一声都轻轻敲在人心上,也提醒着床边那对父母,时间正在一点一点流走,病床上躺着一个只有8岁的女孩。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已经到了晚期,头发早已掉光,小脸没有一点血色,薄得像一张白纸。
医生说话越来越委婉,家属听得越来越沉默,谁都没有把最后的话说出口,心里却都明白,留给孩子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为了留住女儿,化疗做了十几次,穿刺检查更是数不过来,爸爸靠打工挣钱,妈妈同样靠体力养家,家里的积蓄很快花得干干净净,还欠下不少钱。
爸爸几乎天天守在病房,不敢离开太久,妈妈每天凌晨起床熬粥,再坐两趟公交送到医院,只想让孩子喝上一口热乎的。
每次女孩都慢慢喝完,笑着说特别好喝。妈妈听完总会转过身,悄悄擦掉眼角的泪,不敢让孩子看见。
可孩子什么都知道。爸爸接电话时压低声音,妈妈躲在走廊偷偷哭,护士换药时不敢和她对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她没有抱怨疼,也没有抱怨累,心里一直藏着一个比生病更害怕的念头,她担心有一天自己离开了,爸爸妈妈会随着时间慢慢忘记她。
那个秘密压了很久,终于在一次高烧迷糊的时候说了出来,她紧紧抓着爸爸的手,一边哭一边轻声说,爸,等我走了,你和妈再生个妹妹吧,把我的名字给她,我害怕过了很多年,你们就把我忘了。
爸爸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眼泪堵在眼眶,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很轻,又重得像压着一座山。
从那以后,只要再听见那个名字,脑海里都会同时浮现两个身影,一个停留在8岁,一个活在未来的人生里。
女孩像忽然长大了很多,开始认真交代每一件小事,她说妹妹以后要去自己喜欢的学校读书,要告诉妹妹家里曾经有一个姐姐,很爱很爱她。
她说自己的小裙子已经洗干净放在衣柜最上面,只要妹妹喜欢,都可以穿,那些没有机会继续经历的人生,她一件一件托付给那个还没有来到世上的孩子。
后来她学会了折纸,一颗一颗折星星,小心装进玻璃瓶里,很快装满了一整瓶,她笑着告诉爸爸,将来想她的时候,就拿出一颗星星,看一看,就当她陪着爸爸说话。
同病房的人听见这些话,没有人能够忍住眼泪,有人想偷偷帮忙凑一点治疗费,爸爸轻轻谢绝了。他说,只要还能陪着女儿走完最后一段路,心里已经满足了。
最后一天来得很安静,女孩靠在爸爸怀里,手里一直攥着一颗橘子糖,慢慢闭上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爸爸妈妈抱着孩子坐了很久,没有说一句话,家里以后有没有别的孩子,都不会改变一个事实,那个停留在8岁的女孩,永远都是家里的老大,永远住在心里最柔软的位置。
她没有留下昂贵的东西,只留下一个名字,一瓶折好的星星,还有一份永远不会被时间带走的牵挂,爱会陪着思念慢慢生长,也会陪着记忆一直留在人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