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海上“拜鬼”,还纪念侵略中国的军舰,日本自卫队不演了
日本海上自卫队发布消息称,6月底,日本海自“长良”号护卫舰在九州岛的天草群岛附近海域,举行了一场对旧日本海军“长良”号轻巡洋舰的海上追悼仪式。
一艘新护卫舰,入役当天就跑去给一艘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旧军舰“上坟”。6月29日刚在三菱重工长崎造船厂完工服役,同一天就奔赴天草群岛海域,为旧日本海军“长良”号轻巡洋舰办了一场海上追悼仪式。新舰入役之日祭奠“前世”,这在战后日本海上自卫队的历史中极为罕见。
这艘被祭奠的旧“长良”号,绝非普通军舰。1922年完工后不久便被派往日军占领下的旅顺口海军基地驻扎。
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配属日本海军第三舰队的“长良”号驶入长江水域执行支援任务。更让人没法接受的是,南京大屠杀的元凶、甲级战犯松井石根大将,曾乘坐该舰指挥作战。
随后数月它一直在长江水域护航、为陆军提供火力支援。1938年后又盘踞中国南方沿海,参与封锁沿海地区、切断补给线,为日军攻占主要港口提供海上支援。这艘军舰的履历上写满了对中国人民的侵略血债。
现代“长良”号是海上自卫队最上级多用途护卫舰的10号舰,2024年12月下水。根据1960年海自训令,护卫舰舰名取自旧国名或山岳名,且统一用平假名书写以示与旧海军切割。但近年来这条线被不断突破。
2021年10月,“加贺”号和“不知火”号在部署途中进行“洋上慰灵”——旧“不知火”号驱逐舰正是在莱特湾海战中被美军航母击沉的。不过像这次这样,由同名现代舰艇在旧舰具体沉没海域公开祭奠,仍是首次。
旧“长良”号1944年8月7日从鹿儿岛出港向佐世保航渡时,在天草群岛以西被美军潜艇“石首鱼”号发射鱼雷击中沉没,348名舰员死亡。
海自选择在这片海域搞追悼,还让新舰服役当天就去,明显不是临时起意。过去海自的追悼活动大多以较宽泛的“纪念双方阵亡者”名义进行,很少单点特定军舰。这次打破惯例,传递的信号再清楚不过。
舰名复活本身也在加速。除了“长良”,近年“出云”“加贺”“日向”“金刚”“爱宕”等旧海军舰名陆续在海自复活。命名规则虽写进训令,但实际操作中弹性越来越大。
旧“加贺”号是参与偷袭珍珠港的主力航母,中途岛海战被击沉;如今海自“加贺”号已完成航母化改造,能搭载F-35B战斗机。
这艘舰内部还设有石川县一处神社的分灵社,标志采用加贺藩主前田家的家徽梅花。历史联结比想象的更紧密。
日本公众对自卫队扩军的反应也很直白。就在这次追悼前不久,日本政府在未提前告知当地政府的情况下,将远程导弹相关装备运入熊本县健军驻屯地。
熊本县知事木村敬表示“通过新闻报道才得知此事,深感遗憾”,熊本市市长大西一史也要求政府正视民众不安。
静冈县富士驻屯地同样未经居民说明会就部署了远程导弹,当地民众高呼“要生活不要军备”“不要让家乡成为战场”。
日本民众三泽直言,强行推进军事部署本身就是错误,这些设施会成为攻击源头,最终受害的还是普通民众。
就在“长良”号追悼前后,日本海上自卫队刚完成“史上最大改组”:原护卫舰队和扫海队群重组为“水上舰队”,作战定位由“护卫”转向“作战”;陆上自卫队在熊本和静冈部署射程约1000公里的远程导弹;航空自卫队将“宇宙作战群”升级为“宇宙作战团”。
山口大学名誉教授纐缦厚表示,日本在西南诸岛密集部署导弹,尤其与那国岛的部署距离台湾仅100多公里,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挑衅。
新“长良”号服役当天即赴沉没海域祭奠,绝非偶然。旧“长良”号对中国人民欠着血债,现代海自却将其包装成“值得追悼的先辈”。这既是对历史的刻意篡改,也是对外释放危险信号。
海自正在将旧海军的“传统”重新嵌入日常仪式,一步步抹掉战后和平宪法划下的红线。历史不能被篡改,“长良”这个舰名承载的不是值得追悼的英灵,而是侵略者的罪证。
当一艘新舰在入役第一天就去给侵略者招魂,周边国家看到的不是一个“和平国家”的自我克制,而是军国主义思潮抬头的危险征兆。
信源:观察者网:“前世”是侵华干将,海自新舰服役当天就去悼念同名旧日本军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