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崩!四川一名8岁女孩身患白血病晚期,生命进入最后阶段。她含泪对爸爸说:“爸爸别难过,等我离开后,再生个妹妹,把我的名字给她。我怕时间久了,你们会把我忘记。”
病房里最清晰的声音不是医生走动的脚步声,也不是窗外车辆经过的声音,而是输液管里药液落下的声音。滴答,滴答,一滴一滴规律地落进女孩的身体里。
病床上的她已经没有了曾经活泼的模样,原本乌黑的头发因为治疗早已脱落,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眼,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留下淡淡的痕迹。
这些痕迹记录着她经历过的一次次治疗,也记录着这个小小生命和病魔抗争过的日子,可是最终多脏器衰竭的诊断还是摆在了家人面前,医生给出的结果让这个家庭陷入沉默。
很多时候女孩只能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她的脸因为长期治疗变得苍白,长长的睫毛落在眼下留下浅浅的影子,她很虚弱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力气说话,有时候她像一只飞累了的小蝴蝶只能静静躺在那里等待身体里最后的力量。
为了给孩子治病这个原本普通的家庭已经付出了能拿出的全部,父母都是靠劳动维持生活的人没有丰厚的积蓄也没有可以依靠的资源,一次次检查、治疗、用药让家里的存款一点点减少随后又背上了越来越重的债务。
对于他们来说病房外的世界依旧在运转,可自己的生活早已经停留在了女儿的病床前。
女孩的父亲是一个不善表达的四川男人,以前他可能是家里的依靠是那个遇到困难也要咬牙撑住的人,可是这几个月里面对女儿越来越严重的病情他的头发和鬓角明显变白。
他每天守在病床旁很少说话,女儿嘴唇干了他就拿棉签一点点蘸水帮她润湿,被子歪了他就轻轻帮她重新盖好。
女儿睡着时他坐在旁边看着,女儿醒来时他又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可是他不敢长时间看女儿的眼睛。
因为孩子眼里的害怕、难过和不舍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太沉重,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会让一个一直努力坚强的成年人瞬间崩溃。
病房里的时间过得很慢,安静的时候甚至能听见仪器的声音和输液滴落的声音,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牵动着父母的心。
那天下午女孩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些力气,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一直陪在身边的父亲,父亲看到女儿醒来赶紧靠近以为孩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想要什么东西。
可是女孩没有马上说话,她停了一会儿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对父亲提出了一个请求,这个请求和治疗无关也不是想吃什么东西。
她说的是自己的名字,她告诉爸爸如果以后自己不在了希望爸爸和妈妈还能再要一个妹妹,然后把自己的名字给妹妹。她说:“爸爸别哭,等我走了,和妈妈再生一个妹妹吧。”
父亲听到这里已经忍不住流泪,可是女孩接下来的那句话让他彻底控制不住情绪,她说:“我怕时间长了……你们就把我忘了。”
对于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来说这句话背后藏着太多无法承受的情绪,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她也能感觉到爸爸妈妈每天都很难过。
她害怕自己离开之后随着时间过去父母会慢慢恢复生活会重新忙碌会有新的家庭成员,她最害怕的不是离开这个世界,而是有一天自己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会不会慢慢变淡。
所以她想到了自己的名字,在她看来名字并不只是一个称呼,它代表着自己曾经来到这个世界代表着爸爸妈妈曾经拥有过她。
她不是想让另一个孩子代替自己,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名字还能继续留在这个家里,希望未来某一天父母喊出那个名字时依然能想起她。
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这是一种她能够想到的留在父母身边的方式,父亲听完后整个人崩溃了,他想安慰女儿却发现自己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不停流泪,他可能点了头也可能拼命摇头,因为这个请求他既舍不得拒绝也无法真正接受。
如果未来真的有人叫着同样的名字,他或许会在那一瞬间想起两个孩子,一个是永远停留在八岁的女儿,一个是健康成长、陪伴自己余生的孩子。
这个名字会成为连接过去和未来的一条线,也是父母一生都无法绕开的记忆。
很多人都会努力和疾病抗争努力和命运抗争,但对于这个八岁的女孩来说她面对的恐惧已经不只是身体上的痛苦,她害怕的是有一天自己不再被记得。
所以她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想用自己的方式让爱继续存在,她没有办法改变疾病带来的结果却想用一个名字把自己和父母未来的人生联系起来。
窗外的城市依旧正常运转,街道上有人上班有人回家有车辆经过有生活继续向前,而病房里一个孩子用最后的力气留下了一份关于记忆的约定。
输液管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滴答滴答,那原本像生命倒计时一样的声音也成为了这个家庭记住她的证明。
她希望自己不会被忘记,而对于深爱她的父母来说她从来都不会真正离开,她曾经存在过她带来的爱也会一直留在这个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