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32年,红军悍将滕海清从连长降为排长,一看手下30多个兵,他傻了:全是营连级

1932年,红军悍将滕海清从连长降为排长,一看手下30多个兵,他傻了:全是营连级干部
 
 
1932年6月,安徽金寨走出来的红军连长滕海清刚打完一场胜仗,正清点缴获物资。
 
 
战士牵来两匹枣红大马,毛色油亮,四肢粗壮。
 
 
滕海清围着马转了两圈,他从小放牛,参加红军后仗没少打,可偏偏不会骑马。
 
 
一个连长不会骑马,说出去丢人。
 
 
他琢磨先把马留下,等练熟了骑术再上交。
 
 
可没等他牵走,迎面撞上师长倪志亮和政委甘济时。
 
 
师长一眼盯住那两匹马,问他哪支部队的、马从哪来。
 
 
滕海清脑子转得飞快,张嘴就答是给师长政委准备的。
 
 
倪志亮没戳破,笑了笑让警卫把马牵走了。
 
 
这事像块石头压在滕海清心上,他总担心师长看出破绽。
 
 
十来天后,营部通知他去师部报到。
 
 
那时部队正抓“改组派”,他怕因为私留马匹被当成什么“改组派”抓起来。
 
 
问营长,营长说不知道;问团长,团长说命令来自师部。
 
 
硬着头皮赶到师部,倪志亮开门见山:调你去师部通信队当排长。
 
 
从连长变排长,滕海清不服气,直接问凭什么降职。
 
 
倪志亮没多解释,只说来都来了,去看看一排的战士吧。
 
 
进了通信队驻地,滕海清一抬眼就愣住了。
 
 
面前站着三十多号人,个顶个全是营长、连长。
 
 
这些人有的因为战斗失利被临时降职,有的从前线调回等待分配,暂时编在这个通信排里。
 
 
一个连长出身的人,现在要管这帮营连级干部。
 
 
他挠挠头,这才回过味来——名义上是降了,实际上师长把个烫手又含金量十足的差事交给了他。
 
 
这个通信排不一般,一排是战场上没打好仗的营连干部,二排是从各部队挑出来的优秀班长,锻炼好了下去当排长。
 
 
整个排就是干部储备队,师长把这样一支部队交他带,摆明了是重用。
 
 
滕海清在通信排一干几个月。
 
 
当年10月,部队转移途中遭遇敌军,他被手榴弹炸伤,左眼灼伤,弹片打掉两颗门牙,胳膊也受了重伤。
 
 
简单包扎后接着打,可敌人追得紧,部队一时脱不了身。
 
 
当时张国焘下了命令:营以下职务的伤员每人发10块银元,就地遣散。
 
 
滕海清是排长,正好在遣散范围。
 
 
部队给他留下银元,安置在老乡家。
 
 
可他不肯走,眼睛看东西模糊,右臂吊在胸前,拄根木棍就追了出去。
 
 
追了三天三夜,愣是追上大部队。
 
 
倪志亮看见他时,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浑身是伤,站在那儿喊了一句“我要革命,决不能离开部队”。
 
 
师长心软了,把他留下。
 
 
伤好之后,滕海清被派到四川清江渡拉队伍。
 
 
十来天时间,从两个人拉起一支300多人的游击队,部队专门为他组建了特务连。
 
 
后来又跟着队伍参加开辟川陕苏区的战斗,从通信排长一步步干到营教导员、团政委。
 
 
抗战爆发后,他到新四军彭雪枫手下当旅长。
 
 
板桥集一仗,他用机枪打下日本人一架飞机,开创新四军击落敌机记录。
 
 
解放战争时,他带华东野战军第二纵队在淮海战役里转战1500公里,俘虏敌军三万六千多人。
 
 
1955年,滕海清被授予中将军衔。
 
 
当年通信排里那些营连级干部中,后来走出了陈再道、王宏坤、王新亭三位开国上将。
 
 
一个排长带出三个上将,我军历史上恐怕找不出第二例。
 
 
一个从安徽金寨贫苦农家走出来的放牛娃,7岁给地主干活,15岁外出烧炭谋生,20岁参加游击队,短短几年就成了红军悍将。
 
 
他这辈子遇到过两个贵人——倪志亮给了机会,彭雪枫给了舞台。
 
 
但更关键的是,这个人从来没跟部队走散过。
 
 
哪怕重伤被就地安置,拄着棍子也要追上去。
 
 
这种“打死也不离开队伍”的劲头,才是他从一个排长变成开国中将的真正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