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昆明,一公司15名员工,竟然有13人在入职6个月后,都集中生了孩子,蹊跷的是,公司不但不辞退,还涨了好几倍,最后还每人发10万生育津贴。
这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一调查,竟惊讶的发现,这家公司资产是100元,营业收入、纳税总额为0元、利润总额为-3.6万元,无地址、无营收、无利润、无纳税的公司。
每年给员工发工资300万,已给13位所谓“女职工”申领到了总计超过100万元的生育保险。这事严重了,真相更是惊呆众人。
其中,300万元是按申报工资推算的年度规模,10万元左右也是公司申领额,并非真实发薪和个人实收。
事情真正出现突破口,并不在昆明,而在四川成都。成都高新区医保部门建立生育津贴风险监测模型后,发现一家2023年12月成立的贸易公司只有11名参保人员,却有6人申领生育津贴,占比达到54.5%,合计领取39.42万元。
数据被移交公安机关后,公司实际控制人徐某某落网。办案人员顺着公司登记、参保时间和资金流向继续核查,昆明那家异常企业的操作方式才逐渐清楚。
徐某某并非不懂社保业务。2014年起,徐某某在云南一家建筑科技公司担任人力资源部门经理,长期负责劳动关系、社保和人事事务。
2015年,徐某某成立公司,为没有固定工作单位的人员代办参保。2020年前后,一名已参保一年多的客户怀孕,询问能否申领生育待遇,徐某某办理了第一笔业务。
徐某某后来发现,生育津贴与单位职工平均缴费基数有关,申报基数越高,计算出的金额也越高,操作便开始变了性质。
2023年5月18日,徐某某用虚假地址注册云南某宏贸易有限公司。登记地点是一处居民住宅,房主既不知道住宅被用于注册,也不认识公司人员。公司实际工作人员只有徐某某的母亲一人,申报月工资基数却达到1.8万元。
此后,多名临近生产的孕妇被登记为公司职工,只缴生育保险相关费用,不签劳动合同,也不缴齐其他社会保险。等参保期限达到要求,公司便按高基数申领津贴。
飞行检查组走访13名申领人后,细节更加明确。李某某一直在一家建筑公司工作,月工资约4000元,2024年在昆明生育二孩,却被申报成云南某宏贸易有限公司月薪2万元的员工,申领记录显示金额为94800元。
另一名产妇名下申领了10.2万元,实际收到3.2万元。13名人员承认没有为涉案公司提供劳动,也没有从涉案公司领取工资。真实的分娩记录、医院资料和新生儿信息,掩盖的是虚构的劳动关系与工资水平。
调查还追到浙江杭州。2024年8月,徐某某注册另一家贸易公司,为两人按照接近当地最高水平的月缴费基数参保。
两人刚满6个月便申请生育津贴,杭州医保部门从公司成立时间、参保人数和缴费基数中发现异常,暂停支付20.78万元。
至此,昆明、成都、杭州三地的关联公司被串联起来,初步涉及生育津贴400余万元,成都约40万元被追回,杭州款项未支付,昆明线索移交警方继续调查。
同类风险也促使监管继续前移。2025年12月,国家医保局通报昆明云南通昇茶叶贸易有限公司线索,该公司为30人办理参保,24人在生育前两三个月转入,领取津贴后很快停保,共申领227.1万元,案件已移送公安机关。
云南又从2025年7月起将生育津贴由单位中转改为直接拨付个人,同时利用企业人员结构、集中申领、突击参保和领取后停保等指标筛查异常。
生育津贴保障真实就业和依法参保的职工,虚构劳动关系、抬高缴费基数并截留资金,最终面对的不只是退款,也可能承担刑事责任。
信源:环球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