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巴格达的五一节,上百万人把街道塞得水泄不通,红旗招展,那阵势叫一个癫狂。这不是某个社会主义大国的场景,这是伊拉克共产党亲手点燃的烈火,党员甚至大摇大摆进了内阁。搁当时看,谁敢说中东变不了天?
伊共1934年成立,在领袖优素福调教下滚雪球般壮大,核心党员四万,外围组织更是密密麻麻。1958年王国被推翻,新政府为撑住台面解除了党禁,伊共立刻炸出惊人能量,五一集会直接冲到超百万人规模,整个阿拉伯世界的共产主义运动都跟着扬眉吐气,觉得好日子总算来了。
可这把火灭得也忒快。1963年复兴党政变上台,抡起屠刀就扑过来,短短时间内数千名党员被抓被杀,血把街道都染透了,伊共一蹶不振。后来萨达姆时代继续被往死里摁,直到2003年政权倒台才重新爬出来喘气,党章还留着马克思主义,可也只能在议会里敲敲边鼓,翻不起浪了。
比伊拉克更狂的,是南也门。1978年也门社会党成了这个国家唯一的主子,直接照搬马列主义,土改、扫盲、把妇女地位往上硬拉,苏联援助哗哗流进来,落了个“阿拉伯古巴”的名号。
谁能想到,最要命的刀不是来自敌人,而是自己人。1986年党内杀红了眼,残酷内斗引爆内战,不过十几天,数千条人命丢进去,家底打烂一半。
苏联一断奶,这个小国连站都站不稳,1990年被迫跟北也门统一。咽不下这口气的社会党1994年豁出去想再独立,结果被打得溃不成军,执政地位从此连渣都不剩,只在南部山沟沟里剩些零散念想。
权力来得像海啸,散得像退潮。伊拉克和南也门这两段狂飙,最后全栽在同一个坑里:外边靠山一倒,里边自己人还往死里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