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60年,左权的女儿左太北报考哈军工,却因政审不通过没被录取,她当即去找了院长

1960年,左权的女儿左太北报考哈军工,却因政审不通过没被录取,她当即去找了院长陈赓:“陈叔叔,你们凭什么不录取我?”

主要信源:(红色文化网——左权之女求学哈军工被拒,陈赓帮她“走后门”,原因为何?)

1960年,18岁的左太北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志愿表,上面第一栏写的是“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可这张表没能把她送进大学门,反而把她拦在了门外。

左太北是左权将军的女儿,左权是抗战时期牺牲的八路军最高级别将领,黄埔军校一期毕业,跟陈赓是老同学、老战友。

左权1942年在太行山突围时牺牲,年仅37岁,女儿左太北不满两岁。

彭德怀主动照料她,在延安保育院时常探望,省下稀饭喂她,后来左太北母亲调离,她便住进彭家。

受父亲影响,左太北立志报国,高中毕业后报考了哈军工。

考试成绩出来,分数远远超过了录取线,可等了又等,录取通知书就是不来。

左太北跑到学校去打听,结果被告知政审没通过。

左太北懵了,她是烈士的女儿,从小在彭德怀身边长大,根正苗红,怎么政审会出问题?

她想来想去,突然明白了,问题出在表格上那个“二伯”身上。

左太北有个二伯叫左棠,是她父亲的亲兄弟,当年左权去广州考黄埔军校,左棠也跟着去了。

可兄弟俩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左权加入了共产党,左棠却进了国民党,后来还当了不小的官。

左太北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个二伯,可填政审表的时候,她老老实实把二伯的名字写了上去,这一写,麻烦就来了。

左太北越想越委屈,突然想起了陈赓,父亲的老战友,哈军工的院长。‘’

陈赓那时候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心脏有毛病,经常要吸氧,那天左太北找到他家的时候,陈赓正躺在床上休息。

听说左太北来了,他一下子坐起来,脸上全是笑,可当他听完左太北说的事情,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陈赓让人把左太北的档案拿来,一页一页地翻看,学习成绩、社会实践、获奖情况,样样都好。

可翻到政审表的时候,那个红笔圈出来的“有问题”三个字格外刺眼,陈赓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这事我来办。”

第二天一大早,陈赓就让警卫员订了去哈尔滨的机票,警卫员担心他的身体,劝他别折腾。

陈赓摆摆手,头也不回地上了车,飞机上,他捂着胸口翻看左太北的材料,额头上渗出冷汗。

到了哈尔滨,天已经黑了,陈赓顾不上休息,连夜召集学院党委开会。

会上有人说:“院长,咱们不能违反程序。”

陈赓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但很坚定:“程序要走,事实也要讲清楚,左权为了咱们的今天倒下了,他的孩子连上学的权利都没有?”

会议一直开到凌晨三点,最后大家商定,把这个事情上报给总政治部。

陈赓说:“文件我来写”,他提起笔,只写了几行字:“左太北政审符合烈士子女标准,建议予以录取。”

字写得稳稳当当,没有一丝犹豫,几天后,批示飞到北京,上面只有七个字:“同意陈赓同志意见。”

录取通知书送到左太北手上的时候,她正在学校操场跟同学们照相,邮递员把电报递给她,她打开一看,手抖得厉害。

旁边的同学凑过来看了一眼,大声念了出来:“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录取!”左太北的眼眶红了,可她咬着嘴唇,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左太北进了哈军工的火炸药系,毕业后被分到北京的军工科研所,在那儿干了整整一辈子。

后来她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八十年代,左太北的母亲把左权生前写的11封家书交给了她。

左太北第一次读到父亲的信,才知道父亲有多爱她。

信里父亲叫她“北北小鬼”“小宝贝”,每一封信结尾都写着“望吾女安好”,左太北捧着信纸哭了很久。

2001年,左太北把这些家书整理出版,让更多人看到了左权将军作为父亲的柔软一面。

有人问她这辈子最感谢谁,她想了想说:“父亲,彭德怀伯伯,还有陈赓伯伯,要是没有他们,我可能就是个普通工人。”

2019年,左太北在北京去世,享年79岁。

她这一辈子没打过仗,没当过将军,可她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父亲的遗志。

就像陈赓当年说的那句话:“左权为了咱们的今天倒下了,他的孩子连上学的权利都没有?”

这话听着简单,可里面装着的,是老一辈人对战友的情义,对后辈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