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回乡祭祖,房氏的子孙们都来欢迎他,没想到,成龙只与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们,待了10多分钟,便匆匆而去,这是他们兄弟三人唯一一次见面,此后,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
主要信源:(人民网——成龙低调回芜湖认祖归宗 原名房仕龙会同父异母哥哥)
2013年,成龙回到了安徽芜湖鸠江区沈巷镇的房桥村,是为了完成父亲房道龙生前最后一个心愿,把骨灰送回老家安葬,认祖归宗。
房道龙这一辈子活得曲折,年轻时在安徽老家娶了媳妇,生下两个儿子,大的叫房仕德,小的叫房仕胜。
后来世道乱,日子穷得揭不开锅,房道龙扔下老婆孩子,一个人跑去香港讨生活。
到了香港又结了婚,生了个小儿子,取名陈港生,后来改名叫成龙。
从那以后,安徽这边的家和香港那边的家,就像两条平行的线,几十年没碰过面。
房仕德和房仕胜留在村里守着几亩薄田,成龙在香港成了全世界都知道的大明星。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谁也够不着谁。
祭祖那天,祠堂里摆满了供品,族里的老人领着成龙,把父亲的骨灰盒放进祖坟,填土、点香、烧纸钱。
族谱摊开,成龙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房仕龙,还有儿子房祖名的名字,按上手印,这就算是正式认祖归宗了。
仪式结束,成龙去看望他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房仕德和房仕胜早就等在自家老屋门口了。
两个人都是70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老屋不大,院墙斑驳,院子里堆着农具,一看就是普通庄稼人的住处。
兄弟仨面对面站着,谁都没先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成龙才问了句身体怎么样,哥哥俩赶紧点头说还行。
又问今年庄稼长势如何,房仕胜接话说雨水足,稻子长得壮实,成龙听完轻轻嗯了一声,说那就好。
就这么几句干巴巴的话,中间还夹着长时间的沉默,哥哥俩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就知道一个劲儿点头。
成龙坐在那里,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这种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
助理凑到成龙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成龙点点头站起身来,冲两个哥哥挥了挥手说走了,然后转身钻进了车里。
车队发动起来,轰鸣着开出村子,扬起老高的尘土。
房仕德和房仕胜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溜车尾巴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村道的尽头,两个人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弹。
就这么一面,兄弟仨这辈子只见过这一次,从那以后,成龙再没回过这个村子,也没给两个哥哥打过电话。
房仕德后来被人采访时说起这件事,语气很平静。
说成龙是大明星,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能抽空回来把父亲的骨灰安葬了,认了祖宗,他们就挺知足了。
其实房仕德和房仕胜的日子一直过得紧紧巴巴。
两个人从小没了娘,爹又跑去了香港,7岁的房仕德带着五岁的弟弟,靠讨饭活了下来。
他们从来没想过要靠这个明星弟弟发财,甚至连对外说“成龙是我弟”这样的话都很少。
成龙带来的那些助理和记者把小小的院子塞得满满当当,闪光灯噼里啪啦闪个不停,搞得两个老人家浑身不自在。
他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可看着弟弟身边围着的那些人,又咽了回去。
那些准备好的土特产——自家种的花生、晒的干菜,到最后也没能递出去。
后来有人问房仕胜恨不恨这个弟弟,他摇了摇头说不恨。
他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成龙有他的日子要过,他们有他们的日子要过,互不打扰也挺好。
这话听着豁达,可仔细琢磨,里头多少有点心酸。
成龙后来在自己的书里写过一段话,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那些没见过面的亲人。
可他没说出口的是,有些人就算见了面,也只能维持十分钟的距离。
不是不想亲近,是实在不知道怎么亲近。
从小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长大,一个在田间地头摸爬滚打,一个在摄影棚里拳打脚踢,彼此的人生没有任何交集。
那天的热闹很快就散了,房仕德和房仕胜继续过着他们的日子,种地、喂鸡、晒太阳。
成龙回到香港继续拍电影、参加活动,两边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唯一留下的证据,大概就是那张三兄弟的合影,照片里,三个人站成一排,表情都有些僵硬。
一个是享誉全球的功夫巨星,两个是安徽农村的普通老头,三个人站在一起,像是来自三个不同的世界。
这不过是被时代拆散的一家人,在命运面前无能为力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