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授衔仪式上，毛主席走到陈赓面前说＂你陈赓当大将了＂，陈赓笑答：＂我这个大将可不是你给的，是李聚奎给的＂ 一句玩笑话，为啥能让毛主席都跟着笑？陈赓嘴里那个＂给＂他大将军衔的李聚奎，到底是何许人也？
1955年9月27日，中南海怀仁堂里，授衔仪式正在进行。当毛主席一步步走到陈赓跟前，笑着说了句＂你陈赓当大将了＂的时候，陈赓也没端着，随口就来了这么一句：＂我这个大将可不是你给的，是李聚奎给的。＂
这话一出口，旁边站着的几个人都愣了那么一下，连毛主席的眉毛都微微抬了抬。可陈赓脸上还是那副招牌似的笑眯眯的样子，一点儿不慌。
其实陈赓自己比谁都清楚，授衔这么大的事，组织上考虑得周周全全，战功摆着、资历摆着、职务也摆着，一样样都有讲究，哪儿是谁一句话就能定下来的。
可他偏偏挑这个当口提李聚奎，是因为前些天两人碰面，还专门唠过这茬儿。李聚奎当时拍着他肩膀说：＂老陈，你把心放肚子里就成。＂
仪式散了之后，陈赓在休息室里正好撞见了李聚奎。李聚奎端着个茶杯正跟人说话呢，一回头瞧见陈赓，咧开嘴就迎过来了。＂好你个陈赓，＂他压低了嗓门儿，＂在主席面前提我干啥？＂
陈赓一伸手就揽住了他肩膀：＂不提你提谁？我那个师长的位子，可不就是接你的班嘛。＂
这事儿后来慢慢传开了，还真有些不明就里的人跑去打听，是不是李聚奎当年说了啥特别管用的话。知道内情的人只是摇头——哪儿有那事啊，就是两个老战友之间开的玩笑。
可玩笑归玩笑，里头那份情分是掺不了假的。想当年过草地那阵子，李聚奎带的部队断了粮，是陈赓派人送过去半袋子炒面救的急；后来抗战时候陈赓负了伤，李聚奎在他床边守了整整一宿。
晚上回到家，陈赓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点了支烟。烟抽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就想起1935年春天的事儿了。那会儿他和李聚奎都在陕北，两人挤在一铺炕上睡觉。
那天夜里格外冷，李聚奎把炕上唯一那床厚被子整个儿推给了他，自己裹了件破大衣缩在墙角里。陈赓说咱俩挤挤盖一床得了，李聚奎摆摆手：＂你明天还得带队伍呢，冻着了可不行。＂
这些年来，这样的事儿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都成了两人之间的一种习惯。陈赓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心里琢磨着明天得去找老李好好喝两杯。授衔当然是件大事，可要跟战场上那些生死与共的交情比起来，这肩膀上的将星，说到底也就是个记号罢了。
陈赓站起身走到窗边，想起白天毛主席听到那句玩笑话时，眼里一闪而过的那点笑意。主席心里头肯定跟明镜似的——这些跟着党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的老同志，他们之间那份情谊，比任何一个衔级都要来得厚重，也来得简单。
陈赓关上了窗户，收拾收拾准备睡觉。明天还有一堆工作等着他，还有好多事儿要一件一件去办。可今晚这一觉，他睡得应该会挺踏实。将星是新的，可老战友的情分是旧的，旧到骨子里，暖到心窝里，这才是他这一辈子最值得珍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