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85年,老山战场上,20岁小战士被炸伤,眼看敌人正冲过来。他丢下枪,匍匐爬去

1985年,老山战场上,20岁小战士被炸伤,眼看敌人正冲过来。他丢下枪,匍匐爬去拿起电话,大喊4个字。谁料,电话那头,排长泪流满面,颤抖说:这哪行?

主要信源:(河北共产党员网——“像坚守阵地一样坚守党性” ——“八十年代活着的王成”韦昌进)

1985年7月19日凌晨,中越边境的一座小高地上,炮声突然炸响。

这个地方在地图上只有一个编号,6号哨所。

它不是什么战略要地,卡在两军对峙的最前沿。

往前几步就是敌方阵地,往后几步才是己方防线。

可就是这么一小块地方,在那天早上,被整整两个营外加两个加强连的兵力死死咬住。

炮火先压上来,土石被掀翻,工事被震裂,空气中全是硝烟味。

紧接着是步兵,贴着山谷和林木往阵地跟前摸。

这种距离上的交火,几乎没有缓冲,谁先暴露谁吃亏,谁观察得准谁抢到先手。

哨所里的战士轮番开火,想把对方的推进压住,但敌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工事被炸塌,火力点被端掉,几个战士陆续倒下。

打到后来,阵地上还能还击的,就剩两个人。

其中一个叫韦昌进,那年20岁,入伍刚满一年。

他分到这个哨所的时间不长,但对周边的地形已经摸得很熟。

排长夜里查岗,看见他还在那蹲着琢磨地形,问看了多少遍。

他说白天和晚上不一样,不熟透打起来心里没底。

就是这种平时攒下的底子,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战斗进行到最紧的时候,一发炮弹在阵地边上炸开,弹片打进了韦昌进的脸。

左眼被震出眼眶,脸上全是血。

这种伤放在任何时候都是极重的,按理说应该立刻后送。

但当时的情况不允许。

工事毁了,通路封了,敌人还在往上冲,阵地上能顶事的就剩他一个。

他没有犹豫,用手把眼球按回眼眶,扯了块布简单缠了一下,继续抓着武器,继续对着报话机喊话。

排长在后方指挥所里攥着话筒问,阵地还能不能顶住。

报话机那头回的是一句很短的话,阵地在,人在。

敌方看哨所的火力越来越弱,又组织了新的冲击。

这时候,哨所自带的轻武器已经撑不了多久,决定胜负的关键变成了后方炮兵的支援。

韦昌进一边忍痛一边报坐标,把敌人的位置、方向、距离一条条往上传。

排长在话筒里问他,阵地方位还报得清吗,他说能看见,离我不远。

再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请求炮兵把火力往自己阵地上压。

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个很冷的战术判断。

敌方已经贴得太近,如果不立刻火力覆盖,阵地就会被冲垮。

排长在话筒里又追问了一遍,真要打到他那儿?

他回答得很干脆。

炮弹从山脊后面越过来,在6号哨所周围一连串炸开。

敌方还没来得及展开队形,就被这轮炮火打乱了节奏,几次冲击都被打断。

接下来几个小时,类似的协同反复进行。

韦昌进一边调整口令,一边继续观察,炮兵照着修正,逐步织出一张火力网,把敌方反扑一次次压了下去。

这一仗前后打了十一个小时,他基本没离开过报话机和观察位。

战斗结束时,哨所周围的工事碎得不成样子。

韦昌进失血太多,加上疲劳和伤痛,昏在了阵地上。

救护人员趁着炮战间隙把他抬出来,沿着山路往后送。

到后方医院,医生一看就知道左眼保不住了,要先稳住要害,摘除左眼。

他身上还有多处弹片伤,有的能取,有的位置太险只能留在体内。

手术和抢救持续了很长时间,他昏迷了七天七夜才醒过来。

后来医生给他装了义眼,那些取不出的弹片成了跟着他一辈子的东西。

军委根据战斗记录和战友证言,给他评了战斗英雄,记一等功。

但他从来没把这些当成歇口气的理由。

伤好以后继续在部队干,当过连队指导员,当过军校教员,当过军分区政委。

他去做传统宣讲,讲那晚的事,讲牺牲的战友,讲6号哨所那11个小时。

每讲一次,等于把那夜再翻一遍,但他还是去。

2017年八一前夕,他拿到了军队系统最高荣誉八一勋章,是全国首批十个之一。

2020年7月,晋升少将。

从1985年那个20岁的哨位兵,到胸前挂勋章的将军,中间隔了三十多年。

他提起那场战斗,常说真正的英雄是倒在阵地上的战友,自己不过是活下来的那个。

7月19日这个日子,他和老战友们当成另一个生日记着。

每年到了那一天,大家还会互相问候一声。

我认为,韦昌进的故事最打动人的地方,不是那一瞬间的英勇。

而是他平时把该练的都练到位了,该想的都想清楚了,到了关键时刻才能做出那样的选择。

一个20岁的年轻人,在那种情况下没有慌,没有乱,还能把坐标报准,把口令喊清。

这背后是日复一日的训练和纪律。

英雄不是凭空蹦出来的,是一步步练出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6号哨所那十一个小时,值得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