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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苏联撤走专家时卷走了所有图纸,让中国核计划陷入绝境,可临登车那刻,一位

1960年苏联撤走专家时卷走了所有图纸,让中国核计划陷入绝境,可临登车那刻,一位专家却私下对送行的刘杰说:“别慌,你们有王淦昌。”
 

1960年那个冬天,对中国核工业来说,是彻骨严寒。
 
这一年,苏联单方面撕毁了与我国签订的一系列协议,撤走了在中国工作的全部专家。

连导弹研究院里那些手把手带过人的苏联顾问,也一并打包走人,临走还带走了他们掌握的全部技术资料。
 
更刺耳的是那句话,中国人离开他们的援助,20年也造不出原子弹。
 
一位苏联专家在临走前,对时任二机部部长刘杰坦诚说过,没关系,我们走了,你们还有王淦昌。
 
这句话不是在恭维,而是对一个中国科学家实力的最高级别背书,连要卡我们脖子的那一方,都不得不承认王淦昌在核物理领域的分量。
 
那么王淦昌是谁,为什么他的名字会让苏联专家在撤离前留下这样一句话。

1956年秋,王淦昌作为中国代表前往苏联杜布纳联合原子核研究所工作。
 
在异国他乡,他带着一支由多国科学家组成的小组,埋头于气泡室底片的分析中。
 
1960年,他在世界上第一次发现了反西格玛负超子,这是联合所成立后取得的第一项重要实验成果,填补了粒子,反粒子表的一项空白。

业内普遍认为,如果王淦昌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叩开诺贝尔奖的大门只是时间问题。
 
也正因如此,当1960年苏联那边传来毁约撤专家的消息时,北京给远在杜布纳的王淦昌发去了一封绝密电报,要他停止手中工作,马上回国领受新任务。
 
苏方其实舍不得他走,专门派画家为他画肖像,给他配俄语家庭教师,摆明了想长期留他。
 
但王淦昌心里清楚,祖国到了最需要的关口,他二话没说,于1960年12月24日悄然回国,还把在苏联省吃俭用攒下的14万卢布全部捐给了正在遭受自然灾害的祖国。
 
在1961年4月3日那一天,二机部部长刘杰和副部长钱三强把王淦昌请到办公室,开门见山传达了党中央的决定。

希望他参加核武器研制工作,放弃自己原本的基础研究方向,改做国家迫切需要的应用型研究,而且要改名,从此隐姓埋名。
 
刘杰说得很直白,有人要卡我们,中国人要争这口气。
 
摆在王淦昌面前的,是一道沉重的选择题。
 
一边是他已经走到世界前沿、随时可能摘下诺贝尔桂冠的基本粒子研究,另一边是祖国一穷二白、被人卡着脖子要争口气的核武事业。
 
王淦昌几乎没有停顿,当场写下"王京"两个字,掷地有声地留下了那句后来被反复提起的话,我愿以身许国。
 
从那一天起,国际物理学界那个声名赫赫的王淦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叫王京的核武器研究者。
 
这一隐,就是整整17年。
 
17年里,他不能发表学术论文,不能参加国际学术会议,不能与海外同行交流,连家人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
 
他的儿子王德基后来回忆,我们也不知道父亲干什么去了,母亲说,父亲在信箱里。

年过半百的王淦昌,先是扎到燕山山脉古长城脚下的17号工地,在几排简易营房和军用帐篷里,带着一支平均年龄只有20来岁的年轻队伍,一遍遍做爆轰试验。
 
塞北的风沙灌进脖子里,他和年轻人一样爬山路、住烽火台前的简陋营寨。
 
一年之内,他们在野外进行了上千次实验原件的爆轰试验,先后突破炸药工艺、爆轰物理试验等关键技术。
 
1963年,他转战青海金银滩的221厂。
 
临走前,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妻子吴月琴,要到西安工作一段时间。
 
这一走,又是长年累月。

1964年10月16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代号"596",正是用苏联提出毁约的年月来命名,提醒所有人,这是一颗争气弹。
 
仅仅两年零八个月后,1967年6月17日,中国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
 
从原子弹到氢弹,美国用了7年,苏联用了4年,而中国只用2年8个月,这其中就有王淦昌和他那一代人在爆轰物理、近区核爆炸探测等领域打下的底子。
 
再看1960年那个苏联专家留下的那句话,你会发现,它既是一句客观的评价,更像是一个历史的预言。
 
那个年代,我们被卡脖子、被嘲讽20年造不出原子弹,但王淦昌用我愿以身许国六个字,回应了所有的轻视。
 
他放弃的,是触手可及的诺贝尔奖,他拿起的,是中华民族挺直腰杆的底气。
 
1978年,王淦昌终于告别"王京"这个化名,重新以本名出现在公众视野。
 
这时候人们才知道,那个在西北基地埋头苦干、被同事们唤作"王老头"的人,竟是大名鼎鼎的王淦昌。
 
1999年,国家授予他"两弹一星功勋奖章",不过他已在1998年12月10日与世长辞,没能亲手接过那份荣誉。
 
我想1960年那个萧瑟的冬天,那位苏联专家留下那句话的时候,未必预料得到。

就是这位他由衷认可的科学家,会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带着一群同样不甘落后的中国人,硬生生把"20年也造不出"的断言,改写成了2年8个月。
 
主要信源:(人民网——“失踪”17年的王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