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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这东西,越南扔了,韩国扔了,日本也快扔差不多了,折腾了一大圈,结果呢?最扎心

汉字这东西,越南扔了,韩国扔了,日本也快扔差不多了,折腾了一大圈,结果呢?最扎心的来了——这几个国家忽然发现,自己连祖宗写的啥都看不懂了。

走进韩国首尔的国立古宫博物馆,常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年轻人凑在《朝鲜王朝实录》的展柜前,盯着满页工整的汉字一脸茫然;越南河内的文庙里,游客对着殿内匾额拍照,却没几个人能念出上面的文字,这些记录着本国历史的文献,在当地人眼里,反倒像来自异国的天书。

半个多世纪前,越南、韩国先后推行全面去汉字化政策,将沿用千年的汉字踢出官方教育与文书体系,试图以此构建独立的民族文化认同,几十年过去,扫盲的目标早已实现,但随之而来的文化断层与现实困境,却让这两个国家不得不重新审视当年的选择。

上世纪中期的文字改革,并非一时冲动的意气用事,而是特殊时代背景下的现实选择,越南的汉字退场,最早可追溯到法国殖民时期,殖民者为切断中越文化纽带,强行推广拉丁化的“国语字”。

1945年越南独立后,面对全国高达95%的文盲率,新政府正式立法将国语字定为唯一官方文字,拼音文字学习门槛极低,成年人只需数月就能掌握基本读写,短短几十年间,越南识字率从不足10%跃升至90%以上,快速完成了全民扫盲的历史任务。

韩国的路径则带着更强的民族主义色彩,1970年朴正熙政府一声令下,全面取消小学汉字教育,推行纯谚文书写,在战后重建的时代语境下,这套创制于朝鲜王朝时期的表音文字,被视作民族独立的文化符号,承载着摆脱文化附属、构建本土身份认同的期待。

只是当时的人们没料到,文字改革的长期代价,会在几十年后以如此具体的方式显现,最直接的麻烦出现在日常社会运转中,韩国国语院数据显示,标准韩语词典中汉字词占比超过57%,法律、工程等专业领域更是高达90%。

纯表音的谚文无法区分同音字,“防水”与“放水”拼写完全一致,早年高铁施工就因图纸用词歧义,导致十几万根枕木报废,经济损失达数十亿韩元,人名登记更是重灾区,韩国身份证至今仍需标注汉字,国会议员同名同姓、开会点名混淆的尴尬时有发生。

更深层的伤痛,藏在文化传承的断层里,越南汉喃研究院数据显示,该国现存汉喃古籍超过2万种、总计约1500万页,涵盖历史、医学、文学、宗教等各个领域,但全国能熟练解读古汉文的学者不足200人,且大多年逾七旬,年轻人看不懂族谱、读不懂碑刻,连传统武术的拳谱都因无人识读而濒临失传。

韩国的情况同样严峻,首尔大学相关测试显示,历史系教授中能流畅阅读汉文古籍原文的不到两成,普通年轻人面对古代文书,与看外文没有本质区别。

同样身处汉字文化圈,日本却走出了完全不同的道路,明治维新与二战结束后,日本都曾出现过废除汉字的呼声,驻日盟军甚至曾施压要求全面改用罗马字,但日本政府最终没有选择彻底割裂,而是通过“常用汉字表”规范汉字使用:从1946年的1850个当用汉字,到2010年更新为2136个常用汉字,日本文部科学省明确规定了中小学各年级的汉字教学要求,将汉字牢牢纳入国民教育体系。

在日本的文化认知里,汉字早已不是外来文化的印记,而是自身语言与传统的有机组成部分,每年年底的年度汉字评选,京都清水寺住持当众挥毫写下年度代表字,早已成为全民参与的文化仪式,这套“规范而非废除”的务实思路,让日本既完成了现代文字体系的构建,也守住了文化传承的根脉。

近些年,韩越两国不约而同出现了汉字回潮,2026年盖洛普韩国民调显示,超过67%的民众支持在义务教育阶段恢复汉字教学,40岁以下年轻人的支持率更是超过70%。

韩国国家教育委员会已正式研讨加强汉文教育的方案,法律文书、公共标识中的汉字标注也在逐步恢复,越南则已有600多所中小学开设中文课程,HSK考试报名人数位居全球前列,只不过驱动更多年轻人学习的,首先是中越贸易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就业红利。

这场迟到的反思,印证了一个朴素的道理:文字从来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政治符号,而是一个民族文明传承的密钥,扫盲与现代化固然重要,但历史不是可以轻易斩断的过去,它藏在古籍里、碑刻中、代代相传的词汇里,真正的文化自信,从来不是靠抹去历史联系来构建,而是在正视自身传承的基础上,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当年扔掉汉字时,人们以为扔掉的是附属的印记;如今回头才发现,扔掉的是读懂自己历史的钥匙,文化的根脉一旦断裂,再想重新接续,要付出的代价,远比想象中沉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