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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 | 印基建风口转向,数据中心和智能电表异军突起

2026年4月22日 总第1253期值日编辑:何佳蔚 龙风穆审核:叶维杰 张谦和 范家菀执行主编:陈卓*阅读今日日报,请

2026年4月22日 总第1253期

值日编辑:何佳蔚 龙风穆

审核:叶维杰 张谦和 范家菀

执行主编:陈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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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数据中心与智能电表装机容量数据。图源:彭博社

彭博社4月21日报道,印基础设施投资结构正发生转变,由公路、可再生能源、房地产等传统领域转向数据中心、智能电表等新兴领域。印信用评级机构克里斯尔(Crisil)2026年发布报告显示,印公路、可再生能源、房地产等传统基建板块增速放缓:公路建设面临路线饱和、无产权负担土地资源稀缺、审批延迟等瓶颈,行业重心转向资产变现;可再生能源装机容量五年内翻倍至2.06亿千瓦(206 GW),但面临电力消纳压力;房地产市场则呈现分化,住宅需求趋稳但库存上升,商业地产因租赁需求稳健,空置率有所下降。相比之下,新兴基础设施领域增长迅猛。报告预计,未来四年印数据中心装机容量将增长两倍至520万千瓦(5200 MW),智能电表投资规模或达1万亿卢比(one trillion rupees)。分析指出,尽管传统基建领域未来两年仍将吸引超21.5万亿卢比(21.5 trillion)投资,但新兴领域产能到2030财年有望增长至当前的3.5倍,投资规模接近3万亿卢比(3 trillion rupees),标志印基建发展迈向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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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印度时报》

《印度时报》、彭博社4月21日报道,印美加速推进双边贸易协定第一阶段谈判,已基本敲定协定内容。4月20日至22日,印商工部副秘书长贾恩(Darpan Jain)率团访美,与美贸易代表办公室(USTR)南亚和中亚贸易代表助理林奇(Brendan Lynch)率领的代表团开展双边贸易协定第一阶段谈判。印商工部长皮尤什·戈亚尔(Piyush Goyal)称,协议首阶段“接近完成”,印正争取在美市场获得优于其他国家的准入条件。美官员亦表示双方会谈“积极且富有成效”,仅剩少数问题待解决。此外,双方还将就美3月对印启动的“强迫劳动”和“产能过剩”调查展开讨论。印方否认上述指控,并要求通过谈判机制解决争议。据悉,双方曾在2月达成初步协议。根据协议,印未来五年自美采购总价值5000亿美元($500 billion)商品,以换取美降低关税。然而,美最高法院推翻部分“对等关税”政策后,原有安排面临调整,双方需重新评估协议条款。分析指出,若该双边贸易协定最终敲定,将成为印美经济关系的重要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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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IEEFA

路透社4月21日报道,印拟强制使用国产太阳能电池的政策,恐引发严重供应短缺,并冲击相关清洁能源项目发展。据悉,印可再生能源部计划自2026年6月起实施新规,强制要求相关制造商使用本土生产的太阳能电池。然而,分析指出,此举恐加剧供应短缺。一方面,印太阳能电池产能本就明显不足。数据显示,印当前太阳能电池年产能约为2560万千瓦(25.6 GW),而市场需求高达5000万千瓦(50 GW)以上,供需缺口明显。另一方面,印本土产业链尚不成熟。北印度组件制造商协会(NIMMA)指出,印约55%得国产电池采用老旧技术,难以满足新项目需求,当前超90%的太阳能电池仍依赖自华进口。此外,由于印此前已强制制造商使用本地制造的太阳能组件,但多数组件生产仍依赖自华进口电池,强制实施新规将进一步推高组件价格,导致相关项目延期甚至停滞。对此,NIMMA建议政府分阶段实施新规,给予9个月缓冲期。印可再生能源部尚未对此作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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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用职权调查委员会(CIAA)。图源:“Ratopati”网站

“Ratopati”网站4月21日报道,尼泊尔私营部门近期对政府拟将滥用职权调查委员会(CIAA)的权力扩展至私营领域的计划表示担忧。据悉,尼泊尔总理和部长会议办公室已起草《第二国家反腐败战略计划(2082/83财年—2087/88财年)》(Second National Strategic Plan against Corruption –2087/88>)草案并公开征求意见,拟通过该战略为将私营部门腐败行为纳入调查范围创造条件,并计划在两年内出台新的《反腐败法》,对私营部门经济、金融和商业活动中的行贿受贿、公司及合伙企业中的违规行为,以及大额股份交易等作出更明确的规制和惩处安排。值得关注的是,巴伦德拉·沙阿(Balendra Shah)领导的新政府在其“100日行动计划”和国家承诺文件中提出,将把私营部门置于“驾驶座”,政府则更多扮演监管者和促进者角色,推动自由经济政策。财长斯瓦尼姆·瓦格尔(Dr. Swarnim Wagle)也曾多次在公开场合呼吁私营部门“大胆投资”。正因如此,这一计划引发尼商界强烈反弹。尼商界领袖普遍认为,此举可能破坏投资环境、导致资本外逃,并进一步打击外国直接投资(FDI)信心。据悉,尼历届政府曾尝试推动类似安排,但均未成功,本届政府正依托议会多数优势强力推进相关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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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日经亚洲》

《日经亚洲》4月21日报道,印斥资3366亿卢比推动“即插即用”工业园区计划,旨在提升制造业承接能力。3月18日,印政府公布“印度工业发展计划”(Bharat Audyogik Vikas Yojna),拟在6年内在全国开发100个“即插即用”工业园区,并在3-5年内投入运营。相关园区开发总面积约3.3万英亩,单个园区面积为100至1000英亩,即约40-400公顷。这些园区将提供预审批土地、内部道路、地下公用设施、排水、信息通信与行政系统等核心基础设施,并配套现成厂房、定制厂房、检测实验室、仓储以及工人住房等设施,以缩短企业从落地到投产的周期。该计划将在国家工业走廊开发计划(NICDP)框架下,由中央政府与各邦及私营部门合作推进,包括日本国际协力银行(JBIC)。然而,该计划仍面临多重挑战:一是执行效率低下。印官方大型基建项目长期延误,如德里-孟买工业发展走廊(Delhi-Mumbai Industrial Development Corridor)第一阶段的8个工业区项目均出现延期。二是区域配套能力失衡,印部分邦物流、人才及供应链短板突出。三是面向国内外投资的政策差异明显。印部分工业园区为外资企业提供“免断电、禁罢工”等特权,但业内人士称此举不平等,恐引发国内投资者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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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visualcapitalist网站

《印刷报》4月21日报道,2025-26财年印外贸增长总体保持稳健,同自由贸易协定(FTA)伙伴国的贸易额大幅上升。印国家转型委员会(NITI Aayog)最新报告显示,2025-26财年前三季度,印货物与服务贸易总额同比增长5.3%至1.37万亿美元($1.37 trillion)。印服务贸易顺差有效对冲不断扩大的商品贸易逆差,使得外部收支情况总体保持稳定。就2025-26财年三季度看,印商品出口同比增长1.6%至1104.8亿美元($110.48 billion),进口增长7.9%至2023.3亿美元($202.33 billion);服务出口增长7.8%至1112亿美元($111.2 billion),进口增长2.8%至537亿美元($53.7 billion)。就出口市场看,印前十大出口市场共占三季度出口总额的50.5%,出口额为558亿美元($55.8 billion)。其中,受石油制品、工程和电子产品、化学品、铁矿石及海产品出口增加带动,印对华出口同比增长65.8%,对新加坡、荷兰、英国、沙特阿拉伯和孟加拉国等五大主要市场的出口则出现下滑。报告还指出,FTA伙伴国在印总贸易中的占比已从2006年的4.6%上升至2024年的28.8%,主要由新加坡、斯里兰卡、阿联酋、日本、韩国以及东盟等推动。与此同时,印正推进或深化与美国、以色列、海湾合作委员会(GCC)、加拿大和墨西哥等的贸易协定谈判,并研究升级与东盟的现有协定。值得注意的是,尽管长期趋势向好,三季度印对FTA伙伴出口仍同比下降7%至402.6亿美元($40.26 billio),而自FTA伙伴进口则同比增长6%至709.8亿美元($70.98 billion)。报告同时指出,中东局势已影响拟议中的印度-海合会自贸协定谈判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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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印度世界》

《印度世界》杂志4月21日发表题为《站在事件的正确一边,却站在历史的错误一边:审视巴基斯坦军队对伊朗问题的调解行动》的评论文章认为,巴基斯坦军队兼具“禁卫军”“务实派”“食利者”“修正主义者”等多重属性,长期自地缘格局中获利并借此重塑自身合法性,但巴军队并非和平主义使者,未来或成为地区冲突的策源地。本文作者哈皮蒙·雅各布(Happymon Jacob)系印著名国际政治学者、战略与国防研究委员会(CSDR)创始人兼主任、尼赫鲁大学国际政治教授、希夫纳达尔大学访问教授、以及《印度世界》主编。

巴基斯坦已演化为“禁卫军式国家”,巴军队用“国际调解”洗白自己在国内的“独裁统治”形象。2025年11月,巴未经公开辩论通过宪法第27修正案,设立了由陆军参谋长担任的国防军总司令一职,可统揽海陆空三军以及核指挥权,还赋予陆军参谋长穆尼尔至2030年的任期及终身豁免权。这种体制下,巴军队视自身为国家“最后一个还在发挥功能的器官”,在内政、外交、地缘局势中构建自身运作模式及合法性,仿佛军队即国家本身。例如在外交层面,巴已形成“以军代政”格局,总理与外长更多具象征意义,而陆参则直接与大国领导人沟通并主导对外决策。

巴军队同时具备“务实派”特征,能在美、伊、沙、中等多方博弈中灵活切换角色。2月底美以联合袭击伊朗后,巴军队适时介入调解。4月,巴陆参穆尼尔力促自1979年来美伊高级代表团在伊斯兰堡的首次面对面会谈、亲赴德黑兰推动谈判,巴军队还充当美伊间的信息渠道,并向中、俄通报相关信息。上述举措使巴“成为国际宠儿”,各国普遍认可巴在地区局势中发挥的建设性作用。美西方、沙特、中国与伊朗均需一个不受国内民主程序干扰、具备稳定政治结构合作伙伴,所以对其内政亦保持沉默。

此外,巴军队还兼具“食利者”与“修正主义者”属性,往往能获得“战术性成功”,但往往以“战略性失败”告终。巴军队多次参与地区事务调停并非因为其“坚信和平”,而是能从其关键地缘位置中攫取短期政治与经济利益。回顾历史,无论是阿尤布·汗与中美结盟,齐亚·哈克利用阿富汗战争换取核计划空间,还是穆沙拉夫在“9·11”后配合美国反恐行动,巴军队多次在特定事件中站在“战术上正确”的一方。但在战略层面,巴政策屡遭挫折:与中美结盟未能阻止东巴分离并促成孟加拉国独立;深度介入阿富汗事务反而引发安全反噬,使其长期承受跨境极端主义外溢压力。

本质在于,这种“食利”模式依附于危机和外部需求,在结构上高度脆弱。就当下看,巴军队调停美伊完全依赖于外部大国的特定需求,一旦美伊停火协议破裂、沙特防务重心转移或主要大国战略重心转移,巴军队的公信力将迅速下滑。因为光鲜的调停者形象,掩盖不了巴军队一以贯之的“修正主义者”本质:包括维持针对印度的代理人网络、宣称对印控克什米尔拥有主权、培养圣战分子和恐怖主义力量。一旦“国际调停者”的赞誉和回响褪去,巴军队仍有可能成为地区冲突的挑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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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编辑:赵澜清

本期审核:江怡 陈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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