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的时候,我正给儿子讲睡前故事。屏幕上“林哲”两个字闪个不停,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姐,我难受,想吃你做的红烧鱼。”林哲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弟弟,这些年一个人在这城市打拼,单身汉的日子过得确实冷清。
我看了眼床上已经迷糊的儿子,又看了眼客厅里正看球赛的老公张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行,姐给你做。”
挂了电话,我跟张伟说林哲心情不好,想吃红烧鱼,我去去就回。张伟眼睛没离开电视,说了句“随你”。
我没多想,换了衣服就出了门。先去菜市场买了条新鲜的草鱼,又买了葱姜蒜,赶到林哲家已经快十点了。他一开门,我就闻到他身上有酒味。他说被领导骂了,心情不好,特别想家,想我做的鱼。
我一边听他诉苦,一边在厨房忙活。红烧鱼做好了,又给他下了一碗面。看着他吃下去,又陪他说了会儿话,等回到自己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也开着,但家里安安静静的。我喊了一声“张伟”,没人应。卧室的门开着,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儿子的小枕头也不在。书房、阳台、卫生间,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
不对。我拿起手机给张伟打电话,关机了。给婆婆打电话,关机了。给小姑子打电话,通了,但她说不知道,还反问我是不是又惹张伟生气了。
我又打给张伟的几个哥们儿,都说不知道。翻出儿子的电话手表定位,显示在家。可儿子不在家啊。我急得满屋子转,鞋柜上张伟的车钥匙不见了,儿子的书包也不见了。衣柜里少了几件衣服,洗漱台上儿子的牙刷毛巾也没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吃剩的半包薯片发呆。厨房水池里还有我没来得及洗的碗,灶台上那口大铁锅还蹲在那儿。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我们明明好好的,晚饭还一起说说笑笑,怎么我就出去做了一条鱼,家就空了?
第二天一早,我在桌上发现了那张纸条。压在遥控器下面,他大概是写得很用力,纸都被划破了。“我和儿子回我妈家了。你好好想想,你心里到底谁排第一。这些年,你半夜接过他多少次电话?他哭过、醉过、失恋过,哪次你不是随叫随到?我忍了这么久,但你连儿子也不要了,我真的没法再骗自己了。我们都需要冷静。”
我坐在那张纸条前,一遍又一遍地看。林哲昨晚发来微信:“姐,谢谢你,鱼很好吃,我好多了,晚安。”我盯着那条消息,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是啊,这些年,我一直在给林哲当“姐”,却忘了自己首先是妻子和妈妈。我总以为张伟会一直理解、一直包容,却没想过他也会有攒够失望的那一天。
半夜去男闺蜜家给他做条鱼,回家后老公和儿子消失了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给儿子讲睡前故事。屏幕上“林哲”两个字闪个不停,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姐,我难受,想吃你做的红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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