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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球跑三年霸总为爱学做爹:第七章 三年前的清白只值五万?

我死死地抓着床头柜上的台灯,手心里全是冷汗。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武器。“咔哒。”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一下下

我死死地抓着床头柜上的台灯,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武器。

“咔哒。”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

我的后背被冷汗浸湿,紧紧贴着墙。

门把手被慢慢的压下。

门开了一道缝。

一个高大的黑影挤了进来,带着一股很浓的酒气。

就是现在!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抡起手里的台灯,朝着那个黑影的头上狠狠砸了过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截住,力气很大。

我用尽全力,那台灯却动不了。

黑影往前压了一步,将我整个人死死的抵在门板上,那股混着酒和古龙水的味道包围了我。

是傅景琛!

他喝醉了。

“叶晚星……”

他低吼我的名字,双眼猩红,情绪看起来很不对劲。

下一秒,他粗暴的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我。

他这不是在吻我,是在惩罚我,像要咬我一样。

他的动作很野蛮,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我又气又觉得屈辱,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拼命的挣扎,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

但没用,相反我的行为好像刺激到了他,他不但没松开,反而把我抱的更紧,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我几乎要放弃了,我感觉快要窒息,不管不顾的抬脚,狠狠顶向他的跨部。

“啊!唔......."他不由痛呼出声,忽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傅景琛动作僵硬的停在了那里。

我睁开眼,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他。

我的眼睛里,只有冰冷和厌恶。

我的眼神,终于让傅景琛从醉意中清醒了一点。

他松开了我,理智慢慢的回来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里都是尴尬和寒意。

“抱歉。”

他弯腰退后一步,一脸痛苦的表情,还整理了一下自己乱了的衣领,吐出两个字。

他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我压抑了三年的火。

“抱歉?”我笑了起来,声音尖锐的不像我自己,“傅景琛,你有什么资格说抱歉!”

我抓起旁边椅子上他脱下的西装外套,狠狠的甩在了他脸上。

“你毁了我的一生,现在假惺惺的来跟我说抱歉?你以为你是谁!”

“滚!你给我滚出去!”

傅景琛大概从来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更没被人用衣服砸过脸。

他站在那里,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和慌乱。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边地毯上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黑色的金边名片。

是白若曦的!

是之前在大厅里,我推开她时从她包里掉出来的,后来被保镖踢到了这个客房的门口。

我的心跳的很快。

傅景琛被我的反应弄愣了,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重重的摔上了门。

门外传来他发火的低吼:“都给我守好了!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我没时间去想别的。

我连忙扑过去,小心地捡起那张名片。

将名片拿到灯光下细看,只见在名片背面,用笔写的“王强”两个字很清楚!下面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轰隆——”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是很大的雷声。

大雨下了起来,一阵冷风吹进来,我不由抖了抖。

我看着床上熟睡的小星,他好像被雷声惊动,不安的皱了皱小眉头。

我俯下身,在他已经不再发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小星,等妈妈,妈妈一定会回来带你走。”

我最后看了一眼我的儿子,抓紧了那张名片,转身冲向了二楼的露台。

保镖们被刚才傅景琛的火气吓到了,正聚在走廊另一头小声说话,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我翻过栏杆,顾不上膝盖裂开的伤口传来的疼,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软软的草坪缓冲了大部分的力,但我还是在泥地上摔了一跤,浑身都沾满了泥水。

我不敢停,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朝着傅家庄园的围墙跑去。

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挡住了我的视线。

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傅家宅子。

身前,是不知道结果的路。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在半山腰的公路上,看到了一个漏雨的公交站牌。

我躲在站牌下,全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我颤抖着手,从湿透的口袋里掏出那张也湿透了的名片。

上面的字迹已经有点晕开,但我还是能看清那个号码。

我拿出我那部屏幕碎了的旧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那边终于接了。

一个带着很重睡意,又有点心虚的男声传了过来。

“喂?谁啊?”

是王强的声音!

我紧紧的捏着手机,指甲快要嵌进手心。

我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压着嗓子,用一种完全陌生的、冰冷的语调,一字一句的开口。

“王经理,三年前的账,我们是不是该算一算了?”

“叶晚星,别来烦我行不行,我不知道三年前的什么事情。”王强在那头生气的喊着。

我也生气了,冲着电话喊:“王强,你敢做不敢当,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不会都忘记了。”

王强冷笑着说,“对,我就是忘记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打什么电话,叶晚星找来了……不就是当年为了五万块钱,把那个女教练的房卡跟傅总的对调了一下嘛,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

我的手,猛的攥紧了手机。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停了。

王强好像是捂住了话筒,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

几秒后,他用一种又怕又气的语气对我吼道:“你听到了?叶晚星我警告你,这件事你敢说出去,我……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立刻挂断了电话。

我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五万块。

房卡对调。

原来,那不是意外。

是一场阴谋。

而我,只是那个被五万块钱就卖掉的牺牲品。

我很生气,也很屈辱,但我强迫自己冷静。

光知道这些没用,我需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