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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国家补贴赚考公的钱,还骂我们学生是废物,张小龙到底凭什么?

【小虫装龙,何其可笑】拿国家补贴赚考公的钱,还骂我们学生是废物,张小龙到底凭什么?一个精日汉奸混成了考公教父,十几年了为
【小虫装龙,何其可笑】

拿国家补贴赚考公的钱,还骂我们学生是废物,张小龙到底凭什么?一个精日汉奸混成了考公教父,十几年了为什么还没人管?

6月3日,粉笔科技CEO张小龙受人大之邀,来到人大哲学院做了一场职业规划讲座。

因为粉笔科技的定位就是一家考公教辅机构,所以原本张小龙定好的主题也是考公辅导行业的分享。结果,在座师生谁也没想到,张老板这人不讲武德,一上台就不按套路出牌,说好的考公讲座,结果最后谈成了炒股致富。

张小龙自曝自己上个月刚用8000万现金买股票,赚了5300万。他认为未来最有潜力的“就业方向”就是炒股,最好是炒科技股,特别是美股。如果能拉上全家一起炒那就更好不过了。

面对张小龙介绍的这些“人生经验”,台下的学生不知所谓,无动于衷。这让他非常生气,于是张老板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干脆破防怒斥“我讲这个主要是为了炫富的”“考公务员就是混吃等死”“你们找不到工作纯属活该”“我今天来就是羞辱你们的”等言论,随后愤然离场。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生气个什么,但人家最后确实就愤而离场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愤而离场”这个词还能这么用的,知道的知道这是张老板自己把自己给说破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台下的学生集体做空粉笔科技,把他给做破防了呢。

论商业身份,张小龙是粉笔科技的CEO、港股上市公司二股东。粉笔深耕公考辅导多年,靠赚海量怀揣上岸理想的应届毕业生的培训费,一步步完成了上市。

论公共身份,张小龙还享受过国家对科技型中小企业的资金补贴。

论行业身份,他是昔日无数考公学子口中的“公考名师”,是被邀请到中国名牌大学的讲台上给年轻人做“职业规划”的引路人。

可就是这个引路人,私下里却骂我们的公务员“混吃等死”,把给学生上课比作“当妓女”,在微博上对着革命英烈大放厥词,在讲台上冲着学生骂娘骂废物,拿着政府补贴的同时,他的公司还因为“非法出版物”等罪责被多次处罚。

一个人,三张脸。一张脸对着资本市场谈笑风生,一张脸对着学生居高临下,一张脸对着国家和英烈咬牙切齿。

是不是很荒诞?

但荒诞的背后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我们对这种人太宽容了,和他计较得太少了,给他惯出来的。

你越不较真,这种人就越觉得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不知道大家在工作中有没有和那种老油条型的人打过交道?打过的大家应该就知道,这种人有一个特别显著的特征。他们往往不只是犯一次错,而是反复犯同一类错。每次出了事就道歉,道完了歉继续再犯。

英语里有句俗话:耍我一次,其耻在你;耍我一次,其辱在你。

而张小龙的这个人的问题,就在于他已经犯了不止一次两次了,远远不止。从2012年到2014年,他在微博上疯狂输出精日言论,从赞美日本侵略,到赞美英国殖民、再到侮辱革命英烈。只有你想不出来的,没有他不敢说的。

怎么说的呢?我在这里节选几段他当年的暴论,大家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2012年8月19日:“我查阅过很多历史资料,在抗战时期,日本人统治下的苏杭,很多老百姓日子比在国民政府手里过得好得多!东三省在日本手里的时候,也比在国民政府的手里好。而在国民政府手里的时候,又比在苏联人手里的好!既然日本人更会统治,我看不要说钓鱼岛,台湾岛,海南岛,甚至中国大陆都交给日本人打点好了,说不定日子还好过点。”

2012年8月29日:“我国政府的腐败程度比你想象的要糟糕得多。史料记载,在晚清政府中,唯一一个没有贪污腐败的衙门是海关,这个部门的老大是英国人一一罗伯特·赫德。在当今中国唯一相对廉洁的一片土地是被英国殖民过的香港,我请求英国人来统治我们,我宁愿被英国人清廉的殖民,也不愿被自己人剥削压迫,因为我张小龙是汉奸!”

2013年4月1日:“我早就说了,免费是为了收费做准备,本山大剧院收费过千,一场明星演唱会门票也上千,顶级球赛门票也上千。消费了这些东西你什么都得不到,是被别人上了。消费张小龙有考上公务员、免费吃喝一辈子的可能,这是张小龙被你们上了,我可以给你上,但是我不想做贱货。不要和我说什么公益形象,我就是一妓女。”

2014年1月1日:“一大早,想带孩子瞻仰一下人民英雄纪念碑,排了半个多小时,被告知流量控制,不准进入。只好在马路对面望着空荡荡广场,空自叹息。2013思想有较大变化,对于文盲和流氓的混合体的人民英雄,已经没有兴趣,不看也罢。”

【汉奸一个,神气什么?】

当年的舆论场是个什么环境,经历过的人都知道,张小龙甚至还不算是其中最出格的,所以这些暴论他说了也就说了,压根儿没有人管。

到了2018年,因为张小龙在微博上吐槽北京的学籍制度,说“自己在北京工作4年,交税没有1亿也有8000万,结果孩子却在北京上不了学”。后来舆论发酵闹大了,一度上了微博热搜,张小龙的底细也因此被人扒了出来。

原来,他的孩子在北京不是上不了学,而是张小龙非得要上北京的国际学校,而且非顺义的国际学校不可。但这在当时的北京是很难办到的事情,因为从2018年开始,中国国籍的孩子就不再被允许上国际学校了,只能上民办的双语学校。而且,张小龙的公司所在地是在朝阳,而他要给孩子办的学籍是在顺义,这一点本身也对不上。

外地人想要孩子在北京上学当然有难度,这个是公认的。不要说北京,在其他任何一线城市都是如此。但是以张小龙的能量和资源,他的孩子要在北京读书,还远不至于说要到“上不了学”的地步。

然而,“要上学”和“要上更好的学”这俩并不是一个概念,张小龙为了在舆论场上博同情,有意隐瞒了其中的关键信息。很多不明就里的,或是别有用心的人,在当时就吃了他这一套说辞。跟着他一起猛烈抨击国内的学籍制度,言必称“要是连张小龙这种人的孩子都没法在北京上学,还有谁的孩子有这资格呢?”

中国的学籍和户口制度固然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但是具体到张小龙这种人身上,我反而要说,他的抱怨是件好事,这恰恰说明了中国的学籍和户口制度是其存在意义和价值的。尤其是北京,全中国乃至全天下水豪横人最密集的地方,是龙来了你得盘着,是虎来了你得卧着。张小龙相较普通人当然是社会上层,但和北京更多的大人物比他屁也不是。他在北京走不通后门以至于要在网上发牢骚是好事,他要是不发牢骚那问题反而还大了。

这件事情闹大之后,《北京日报》乘势追击,把张小龙昔日的暴论一一扒了出来,写了一篇题为《这个“现代汉奸”太嚣张!》的社论,轰动一时。迫于舆论压力,张小龙后来删了微博,发了一封“道歉长信”,说自己当时“年轻气盛、涉世未深”,还说当年的言论确有“不当之处”,希望大家能够原谅包涵。

我在这里之所以要给“道歉长信”这四个字打上双引号,是因为他写那封信根本不是要有意道歉,只是借着这么个由头继续和舆论唱反调、和群众抬杠,彰显他的能量大,社会奈何不了他而已。

何以见得呢?我把他“道歉长信”里的一段话念给大家听听,你们听完就知道了:

“本想事情已经过去了,昨天突然有朋友告诉我,我被媒体批为汉奸卖国贼。得知这个消息,我整个人都懵了,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我自认为一向爱国爱人民,怎么成了汉奸了?看了微博才知道,我被指为汉奸源自我6年前的两条微博。这几年我发了两万多条微博,对这两条微博没有太多记忆,我通过搜索找到了这两条微博,为了避免不良影响,我及时进行删除。”

张小龙觉得自己很委屈,说媒体说他是现代汉奸是冤枉他了,他自认爱国爱人民,怎么可能是汉奸呢?

但问题是,“我张小龙是汉奸”这话不就是你本人在2012年8月29日22时05分发的吗?你抵赖什么呢?谁冤枉你了?安丘县百姓说蔡水根、孙友富和杨保禄是汉奸,这叫冤枉;说贾贵、黄金标和白守业是汉奸,那叫实诚。

八路、群众、鬼子、汉奸,你张老板到底是属哪拨的,您自个儿心里没数呢?哪个爱国爱人民的能堂而皇之地说出“把中国交给日本打点更好”“我请求英国人来统治我们”这种话来的?你爱的是哪个国?日本吗?你爱的又是哪国人民?英国人吗?

尽管这事在当时一度闹得很大,但因为当时并没有相关法律可以定他的罪,所以最后还是给张小龙给混过去了。不过这种老油条,天性就是如此,已经犯过的事情一定会再犯,区别无非是时间早晚而已。

【时代的悲哀】

十多年了,多少次大翻车,多少次道歉。每次都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同样的“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为什么张小龙敢?因为前面的每一次他都蒙混过关了。说白了,就是没人跟他较过真。

张小龙的情况并不是一个孤例,正如我前面提到的那样,十几二十年前的中国,舆论环境恶劣到无法相信?说句难听的,那时候饭桌上不骂几句党和国家,很多“精英”都张不开嘴。在大学讲堂上,各种岂有此理的反贼言论屡见不鲜。媒体上动不动就是“中国输了”“我们要反思”。演艺圈拿着全球顶尖的收入,嘴里天天骂中国的不是。

毕福剑还记得吗?毒教材还记得吗?那时的高校演讲,比张小龙离谱的多了去了。

张小龙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就是那个时代留下来的遗毒。当年的那批反动分子,有些被清算了,有些人学乖了,还有些人藏起来了。

但张小龙没有,因为他发现了,道歉装死真的有用。等风头过去了,自己还可以继续赚考公的钱、继续享受财务自由。

那为什么没人管?因为历史惯性,因为成本太低,因为制度漏洞。

我们在思想战线上松懈了太久。从70年代末改开至今,经济水平上去了,思想教育却没跟上。到了十几二十年前,舆论环境一度到了崩溃边缘。坏人拿钱,傻子跟风,装X的顺便踩一脚。张小龙那代人就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出来的,他的微博言论集中在2012年前后,那时候没人觉得需要管。

我们的英烈保护法在2018年5月1日就施行了,法条清清楚楚写着:“侮辱英烈,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构成犯罪追究刑事责任。”张小龙是在同年5月30日道歉,刚好赶在法律施行之后。一封道歉信,就把所有事情按了下去。这给了所有人一个极其糟糕的信号:哪怕我是反贼,只要道歉,就能过关。

为什么人大会请张小龙这种人去做讲座?因为高校邀约校外嘉宾的时候,看的是商业头衔和行业名气,不看价值导向和过往言论。粉笔是上市公司,张小龙是CEO。这就够了,就可以请。至于他曾经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没人在乎。一家考公机构负责人的三观是没人在乎的,只要他能帮学生考上去就行。

另外还有一点,我个人觉得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们太好说话了,对这种人太过宽容了。

遇到这种人,我们讲道理;遇到这种言论,我们等道歉;遇到这种企业,我们继续给它交学费。

有人说,这是“文明”的表现。但问题是,是个人都能配得上“文明”两字吗?

那些从那个荒唐年代走过来的人,他们骨子里信奉的逻辑就是:“只要我道歉了,就不用付出代价。你的宽容不是格局,是纵容;你的原谅不是大度,是软弱。”

那怎么办呢?

得上强度。

在人大演讲事件之后,粉笔科技股价当天大跌近9%,单日市值蒸发约1.32亿港元。竞争对手华图山鼎已经在利润上反超了粉笔。

但仅有市场的惩罚是远远不够的。按照张小龙的说法,他炒美股月赚5300万,亏的是港股公司的市值,遭殃的是股东和员工,又不是他,你觉得他会在乎吗?

所以,真正需要动起来的是制度。对待考公培训行业,我们高举轻放了太长时间了,该查的查,该罚的罚。任由一个精日汉奸来培训中国未来的公务员,我说这种情况是细思恐极都算轻描淡写了。英烈保护法施行8年了,不能只在纸面上吓人。高校校外讲座的准入审核,不能只看嘉宾名片上的名头,得看看他嘴里说过什么。

2018年,在全国人大记者会上,当被记者问到对“精日”分子的恶劣行径有何看法这一问题时,王毅外长曾经说过6个字:“中国人的败类!”

事实证明,败类就是败类。不会因为你腰缠万贯、出身知名学府、贵为上市公司CEO,抑或曾经将多少中国学生送进体制内就发生改变。

人大演讲事件之后,我看张小龙道歉了——不是他自己道的,是粉笔科技的官微替他道的。他又在故技重施,希望通过装死来蒙混过关。

那这次他能得偿所愿吗?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他不能。

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也不应该就这么算了。

时代能让这种人出头、能让这种人挣到钱,是时代的悲哀。

这样的日子我们已经过了十几年了,难道我们还要继续过下去吗?